25、

真正的原因比那些借简单得多，也残酷得多。

望舒抓过我的手，问我害不害怕。

，你们是命定之番，那么我也会顺理成章地认识你。我的信息素味与望朔的是如此相似，你我之间自然也存在着相互引。最糟糕的情况下，我和阿朔会为了你争得破血。正是考虑到了这一，你才被分给了与望家决裂的刘忘弦。”

我想起我第一次遇见刘忘弦——我先是沉醉于醇厚的酒香之间，再是臣服于对方的威压之下；我想起我第一次遇见望朔，只因为对方玫瑰信息素的味就对他心生好奇——在已经吃过一次alpha信息素的苦后，还敢一个人前去咖啡厅赴约。

说到这里，我才意识到那天我望朔家中随后又与他发生关系的真正原因：那些所谓的摆脱控制或是追寻自由的理由全都是我欺骗自己的借。

“所以，你能告诉我，现在你又是怎样看待阿朔的呢？”

“谢谢。”我向对方致意。

我看着望升与望朔离去的背影正不知所措，却见望舒看似随意地走林中的一条小，只好急忙跟着。那条路应是建在斜坡之上，我们像是往攀爬，因此并不好走。

我想起我与医生的一次次会面——如果不是对他上驳杂的信息素味兴趣，我是否还会与他日久生情？

“或许是望朔不遮掩他的喜怒，与他相时，我也会到自然放松——他是一个很好的听众，也是一个可靠的朋友。”我一边回忆，一边尝试着理清自己的情，“所以我喜他，但这份好并不是。”

落时间转瞬即逝，又似乎被对方极其轻微的信息素波动拉得很长很长。

望升听了我作的判断，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面无表情地与我四目相对。

24、

“刘叔，人齐了，走吧！”他对着船上的老者如此说。

他致的面容上焕起一抹飞扬的神采，拖着我纵跃下。

“神灵在上，

望舒快步走来，挽起我的手。

我微微息，前方之路忽然平坦开阔，虽是终于轻松行走了一段，可我还是停下了脚步——望舒选的这条路通往的并不是什么康庄大，而是险峻的悬崖。

风先是钻我的袖，接着起我略长的发，在我耳边猎猎作响。

祖先在下，

望升拎过望大少爷的衣领，同我和望舒告了别。

直到望舒牵着我轻巧地落在悬崖底下的那条小舟之上，我上涌的血仍在脑中快速地动。

我抬起，凝视着望升的睛：

如今已是十月，早在我与望大少爷从泥潭穿行时就已极为接近这纪念公园闭园时间，经过我与望家小叔的一番对话，公园正门想必早就关闭。

我正觉心下迷惘，耳旁忽地传来一句低语：

望朔、望舒早在谈论石碑时就与我和望升保持了距离，此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又朝着我和望升走了过来——我看到他们二人移动的影与林间一块块石碑相互错。

那么现在我和望舒又该如何离开？

“因为我们不是人，我们注定是被信息素控脑的野兽。”

他的左手搭上我的肩膀：“我已经知了你与你男朋友的情况，你只需要等待大概一两个月就能脱困——作为换，我希望你与阿朔以后不要过多来往。”

看我恍然大悟，望升也收敛起信息素。他收敛气息又快又稳，像是轻松将刀锋收回了鞘中。

活着的人在徒劳的活着。”

我摇摇。

望升的声音很轻，以至于我分辨不他语气中的意味。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咧开，我听见我的咙发好似呜咽一般的笑声。

“如果我是一个Beta或是一个Alpha，我们的友情或许就会这么保持下去；然而我是Omega，还和他说不定互为命定之番，所以这份友谊不可能纯粹下去。”

我意识到这个问题才是对方真正想要知答案的。

察觉到对方双眸里的漠然，我移开了目光——仰起，却见夜茫茫。

于是小舟浮动，桨声汩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