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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起眉头,迷迷糊糊地喃喃道。“为,为什么你还要穿衣服,明明……我,都没有穿……”他的双眼迷离,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不明白自己都已经光溜溜的,男人天青色的外袍却还衣衫完好,连一条多余的褶皱也没有。
自从那日他和男人在浴桶里共浴,瞥见男人胸膛上的伤疤之后,乔宗炎就再也没有在他面前赤露过上半身。即使是现在这种时候,他也只是下半身赤露,上半身保持衣衫不乱。
乔君言拿少年说的话堵他,轻轻揭过:“还不是怕阿玉看了嫌弃,毕竟夫君可比不上三弟身强力壮。”他的声音里含着哀怨,可话语分明又透着情人的亲昵。
男人在少年腰间上摩挲的大手抬起,搂住少年的脑袋面对自己,仰头一下子吻上去。他的舌头伸进江怀玉的嘴里,少年贪吃的小舌头便迫不及待地迎上来,与男人勾缠接吻。
两根舌头紧紧贴合在一起摩擦,很快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吻到情深处,少年的胳膊情不自禁环抱住了男人的肩膀,心甘情愿把自己往男人的怀里送。乔君言心里一笑,手搭在少年背上,笑纳了少年主动的投怀送抱。
两人吻得缠绵悱恻,情意绵绵,分开的时候甚至在空中拉出一条银丝。江怀玉张着嘴大喘着气,他的樱桃小嘴都被吻的微微肿起来,两片唇瓣艳丽丰满,像是一个吃了男人精液的妖精。
透明的薄纱遮挡不住他身上艳丽的风情。手腕的金镯子跟着主人不断摇晃,偶尔发出叮铃的金银清脆响声,更衬的少年的手腕如藕节般白玉粉嫩,盈盈不堪一握。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道隐晦,手握住少年同样透出点粉色的可爱脚踝,心里恨不得把江怀玉在少年的脚踝处也挂上一个叮铃叮铃响的脚环,再用金链子锁起来关在金屋子里,这样他的宝贝便再也不会被心怀不轨的人惦记。
江怀玉微微蹙眉,不知道乔君言今日是怎么回事,异常兴奋,他的力道就好像是要把他拆骨入腹。
女逼里的肉刃捅得越来越深,近乎要碰到娇弱美艳的宫胞口。江怀玉欢愉的弓起身子,足背紧紧崩直,控制不住地在男人身上痉挛。女逼里面更是狠狠收缩,咬的又紧又深,不知疲倦的小嘴不顾主人的意愿贪婪地想一吃再吃,很快就喷出一大股水液。男人餍足地轻笑,跟着释放在少年的宫胞里。
宫胞被内射的快感让江怀玉爽得潮喷,身下的喜被已经被水液打湿得凝成一团。
乔君言叹息一声,心满意足地把脑袋埋进少年的雪白奶团里。纤长的羽睫毛引起胸前的痒意,少年轻微地瑟缩一下,下半身黏黏糊糊的,花穴里面的东西也不时抖动一下,江怀玉蹙着眉头不舒服地挪动,双手抱住男人的脑袋把他从自己怀里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