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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对着你母亲的墓碑,说出那句话。”谢宏文推搡着他。
“早就说过了...”他嘲弄似的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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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谢宏文眼睛猩红,怒喝:“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喜欢男人,我是同性恋。”他对着母亲的墓碑说话。
后来他们去了谢兴国的墓前。
谢宏文让他跪着,他就跪。
谢宏文冷着脸站在一旁。
今晚格外的冷,在外面多待一会儿都受不了了,谢宏文打算去车内,他迈一步,就被人拉住衣服。
谢又清垂着头,手拽着男人的西装,语气恳求:“别找他,求您了。”
谢宏文一愣,觉得好笑。
这是谢又清,第一次求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他这样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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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着。”
“别找他...”
谢又清弓着身子,垂下头,额前的碎发被风吹乱,指关节的血已经凝固了,他声线冷硬,像是在恳求:“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跟他没关系。”
谢宏文沉声命令他:“松手,现在。”
手垂了下来。
一整夜,跪了一整夜。
跪出了一个人的心软。
谢宏文在远处看着他,半盒烟抽烟都没想明白,谢又清为什么会喜欢男人。
他亏欠谢又清太多,初中后对他放任不管,如今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成年了,再改也改不过来了。
他看着谢又清一言不发,笔直地跪在他身前,挨了巴掌也不吭声,这几天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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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找他。”
“我不改。”
最后一丝尊严都不复存在。
“谢又清呢?你能联系到他吗?”林知乐挂断电话,去找韩朔。
“联系不上,过两天应该就回来了,你别着急啊。”
“他是被他父亲接走了吗?”林知乐自言自语:“我看到出租屋附近总是听着一辆陌生的黑车。”
韩朔听后,心也一沉。
不会吧?
不应该吧?
不能被发现,千万不能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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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宏文打人太狠了。
他故作镇定,安抚他:“好了,没事儿,谢又清爷爷不是去世了吗?应该是回家处理这件事了。”
“你别急,快出成绩了,他肯定得回来。”
“前几天看见他了,在墓地。”齐世铭路过时听了一句,顺嘴一说。
“什么?他在墓地干什么?”林知乐拉住他的手腕,追问。
齐世铭身子一顿,慢慢抽出手腕,嘴里吐出两个字:“跪着。”
“嗯,谢谢。”
“没事儿。”
沈界在门口等他,见他出来了,有些担心地问:“他怎么了?”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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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奇的冷静,韩朔反之。
韩朔心说:他爸不会让他去他母亲墓碑前跪着了吧!
一模成绩是后天出来的。
林知乐总分七百零一。
回报和付出是相对的。
林知乐把分告诉林悠悠后,收到了一笔转账。
七百零一元。
林悠悠:加油,马上就过去了。
林知乐:好。
晚自习结束,他一个人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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