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一般乐队形象差不多，一蓬松或带卷的长发，稀奇古怪的穿搭上是可见的窘迫。对，我们很穷。但极度贫困的我们也不愿意些其他来钱快的事，这会影响我们的创作。

小舟把脸凑近到我面前：“嗯，又野……”他停顿了一下，手指轻佻地在我的嘴上，表情浮夸：“又～”

“不知，反正到现在还没死。”小舟玩着他的贝斯都没抬一下，浑不在意的语气，好像已经忘记了。

在排练的时候还我试着带了一会，觉怪不真实的，键盘手就笑我：“我觉得你甭带这玩意，就你打鼓那神贼杀人了。”

键盘手找了几副墨镜，说是老板要求尽量带着。这位老板很奇怪，有一自己的摇标准，尤其是外在形象。

我们接得演也不算多，并且难以找到合适的。很多路程远的商演，挣的钱才刚够我们来回打车的车费，遇到大方的老板，到手的或许还能再喝一顿酒。但我们乐此不疲。

我被最后拖长的两个字激得冒了一层疙瘩，装模作样抖了两下，就去厕所放了。

小舟很他的贝斯，每次在铁架旁给贝斯换琴弦的动作都又慢又仔细，每剪断一琴弦后，他都要看一会，妥帖地收纳到盒里后，才取一新弦装上，似乎从不着急时间这回事。比起时的疯狂急切，换弦时候的他是极度的耐心和温柔，手里的贝斯仿佛更像是他的人。

而他的脖颈柔韧修长，肩翼薄而肩圆，整个形颀长而富有力量，从到脚都散发着标准的古希腊式雕塑的。

相比于生活上的简陋随便，房间里的乐设备可谓是一应俱全，墙两侧的铁架上都摆放着很多零零散散的乐和零件设备。

而最令我受到他的疯狂是在几个月前，我们带着设备在隔那栋矮楼废弃的天台上喝酒聊天，唱歌扒谱。陈开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谱，不知想

他的外形把女的致和男的锋利结合到了极致，俊的细眉下是忧郁邃的睛，直的鼻梁，薄利而优的嘴，结合起来有一生人勿的圣洁。

这个地下室的外墙上用油漆写着大大的“ROLLING”。到里面，靠墙的角落里随意摆了四张床，有挂帘，但是据我发现大家都懒得拉上，即使是的时候。厕所是用隔板隔来的，有时候会停，隔不住味，但大家都习惯了。

的。

“......是吗？”

还有两张布满油垢的桌，长的那张是菜的桌，堆满了各品调料和没洗的飘着油渍的锅碗瓢盆，方的那张则是吃饭打牌用的。

小舟说，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有两三个比较稳定的场......以前，有三个月他们都没接到一场演。

碰到陈开靠台边吞云吐雾。要说我这些年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当属陈开，且不论男女。

我们整个乐队还算整齐，除了贝斯手小舟，还有吉他手陈开，他还兼主唱，键盘手和原鼓手都是东北人，他们的年纪最大不过25岁。此外还有几个十四五岁的孩有时候会约着过来和我们玩一玩音乐，小舟和键盘有时也会带着些伙伴来寻找刺激和灵，那些时候是最闹的。

“那你们是怎么生活过来的？”我忍不住问他。

陈开是我们乐队话最少的，但也是最疯狂的那一个。他无时无刻不在追求灵，发呆大麻，把自己关厕所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