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桓便不在这方面手，转而：“南小的父母很重男轻女吧，偏心偏到另一个星球。你真的，一都不讨厌南安禾吗？”

“你讨厌的弟弟也喜南慕，作何想？”

监听的警员一把拽下耳机，“要不是叶裴林没有正当份，真该让她来审南木。”

比如那句“杀了他算什么”，太反社会了，不是其他正经警察能说的。

“好吧，我承认，他是喜我，但我不喜他，我明确地拒绝了他。”南木显然是个久经职场的人，她家的又是老云集的医疗，端着优雅大方的姿态，说诱导极的话。“警官，你也知，一些而不得的人什么事都说得来、得来。”

“包括找人杀了他？人死了就不用考虑过不过了。”

叶裴林单手甩一页虚拟纸张——

“认不认错的……”蒋桓语气闲适，一个转折：“Tony已经承认了。”

那也没办法，公主陛下面大，局长惹不起她。何况其实叶裴林当了这么久的“线人”，大家当她是半个同事了。

南木略显低落，故作地抿。“要说一都没有，那是绝无可能的，我有时会在心里骂骂他，但绝对不可能伤害他，他是我的亲弟弟啊。”

半晌，她说：“我只是觉得……我不好过，南安禾也不能好过。”

欠欠的语调如音贯耳，南木烦躁地捂住耳朵，她脱而：“我有什么必要嫉妒他，金司心里一直喜的是我！”

叶裴林手肘撑在桌上，手心托住下，她眯起：“也许你只是没想过‘自己’杀了他。”

蒋桓话锋一转：“你认识Tony吗？他也是南安禾学校的。”

“哦，”叶裴林一脸get到地。“这么说你也还喜金司，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南慕是一块阻碍你们在一起的绊脚石，想尽办法要解决他。”

一块单面镜之隔的另一边两个警员击了个掌，果然，让叶裴林来是正确的，就算没有什么，气一气南木也是人心所向。

“我说怎么突然打嚏了，原来是有人在想我。”叶裴林从门探来。

立场和份的不同，能让叶裴林更加自由发挥，审讯手段和用词也更活络。

【通知书】

叶裴林随手把一份文件甩到桌上，发“啪”的一声。

“——对吗，南木小？”

南木有抓狂，形象也不要了。“你有什么证据吗？”

下面是市局局长才有资格盖的章。

说完她打开门走审讯室。

南木僵了一瞬间，正要开，蒋桓打断了她：“Tony喜你，你讨厌南安禾，所以他在你的指示下欺凌南安禾。”

这个问题很容易答错，说不讨厌，太虚伪；说讨厌，动机有了。

没想到这老猾的会这么答。

“照片是找学校里的人买的，至于视频，”叶裴林无辜地笑笑。“假的，本没有。”

经层决定，特批叶裴林小为一天的预审警员，即刻生效。

“认错人了吧。”南木扯了扯嘴角，她不上钩。

蒋桓：“……”

事后蒋桓若有所思地看向手里的文件，问：“你哪来的照片和视频？”

南木一气差不上来，“说了我没有——！”

她盯着南木的反应。

“很不巧，我所有的条件都符合贵局的标准，所以我们暂时是同事了。”叶裴林眨了一下右。

两警员吓了一：“我去，你怎么来了，这不能随便的。”

南木手上的伤经鉴定确实是他人导致的，不是自己自导自演，而是额外找了演员。——至少叶裴林是这样想的。

她拿光屏机搜了一下网址，来的视频画风非常卡哇伊，小孩脆生生的嗓音唱：“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

“我没有！我从来没想过让他死。”南木恨恨地瞪着她。

南木骤然被打断，闭了一下嘴。“不认识。”

另一警员附和。叶裴林来，就不叫审了，应该叫折磨。

“我听说你一直指认南慕是凶手？嫉妒了吧，他跟金司结婚了。”

“很快就有了。”叶裴林毫不客气地回怼。“你都能找人长年欺凌南安禾，杀了他算什么？”

南木一看见是她就犯恘，她不死心地翻看文件夹，看见自己和Tony清无码的照片后颓然一笑。

x年x月x日到时自动销毁失效

审讯几日，南木从未过这样的表情。蒋桓不着痕迹地离近了叶裴林一。

她嚣张地坐下，“里面呢，有些照片和视频网址，拍到了南小和Tony会面的全程，我们已经找语师解读了。”

留下两名监听员目瞪狗呆：“……”

“是吗？附中有不少人都见过你们在一块说话。”这话是诈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