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看着秦烨，生怕他一个没看着，秦烨就把王鑫衡打死了。

乔栖又扯了扯秦烨：“呃……我已经揍过他了，你就别再揍一遍了。”

秦烨看了乔栖一眼，这才松开了手。

然后冲着王鑫衡说：“道歉。”

王鑫衡对着乔栖弯下腰，不停说着“对不起”。

乔栖没有说“没关系”，只是让王鑫衡滚远点。

然后王鑫衡就连滚带爬地跑了。

看着王鑫衡落荒而逃的背影，乔栖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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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拽着秦烨的袖子说：“我好久没打这么爽了。”

秦烨抱胸看着他，挑了挑眉：“你以前还打架？”

“怎么了？”乔栖瞥了他一眼，“谁还没当过不良少年啊。”

连朔抖着走过来，看着乔栖脸上的伤说：“栖栖，我们回去上药吧？”

乔栖点了点头。

他突然感觉同时面对这三个人也不是很困难了。

当然，做选择的话还是有点困难。

姜之简走在最后面，比他们慢了几分钟才回来。

乔栖看着姜之简递过来的冰袋，说了声“谢谢”。

姜之简点点头，问他：“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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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栖眨了眨眼：“有点。”

姜之简笑了笑：“那以后打之前先把我们叫过去。”

乔栖咳了几声，没回话。

上完药后，他想着连朔被踹的那一脚，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连朔撩起衣服，露出他完好无损的几块腹肌，笑嘻嘻地说：“我没事。”

秦烨默不作声地把连朔的衣服扯了下来：“别耍流氓。”

连朔：？？？

乔栖：……

最后熄灯了躺在床上，乔栖才突然反应过来。

等一下，不是说今天就要做出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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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缩紧了被子，小声问：“呃……那个……”

“不是说今天……要我做选择的吗？”

寝室里突然沉默了。

秦烨悠悠开口：“不用了。”

“看你怕得那个样子，等会又突然跑出去，出什么事怎么办。”

乔栖：……

“所以你不用选了。”

“哦。”乔栖跟着点了点头。

然后突然感到不对劲：“嗯？？？”

他问：“‘不用选’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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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烨笑了一声：“当然就是‘不用选’的意思。”

连朔说了实话：“就是跟前面那几天一样，我们一人两天，好不好栖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