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小口小口地喝起了汤。

吃完后，他又什么也不用做地看着秦烨收拾好桌上的东西，然后盯着桌子上那盒药问：“这是什么？”

“消炎药，”秦烨把装满的垃圾袋捆好，放到了门口，“你才吃完饭，等会儿再吃。”

“我已经涂过药了……”乔栖小声嘟囔着，实在不敢乱吃药。

“我问了药房的医生，”秦烨说，“吃了这个好得更快。”

乔栖震惊地看着秦烨，瞬间在脑子里脑补了秦烨在药房问医生的情景，明明想嘲笑一下，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先红了脸。

他“哦”了一声，把药重新放回桌上，打开了电脑。

心不在焉地玩了会儿游戏过后，乔栖突然愤愤地想着，又不是他的错，他为什么要脸红！

然后他刚想转头去偷偷瞪那几个罪魁祸首一眼，就又对上了秦烨的眼神。

秦烨：“可以吃药了。”

乔栖心虚地缩着脖子点了点头，刚准备去接水吃药，就又被秦烨贴心地递了一杯热水。

乔栖：“谢谢……”

秦烨看着他吃好了药，接过乔栖递来的水杯，结果握住的不是水杯，而是乔栖的手。

乔栖一脸问号地看着，然后就看见秦烨抓着他的手，慢慢地把水杯抽了出来，人却没有走开，反而靠得更近了。

水杯被秦烨随手放在了旁边，他俯下身撑着桌椅，整个人把椅子上的乔栖完全罩住，表情微妙地看着乔栖紧张的样子。

“乔栖，”秦烨笑着说，“我发现你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乔栖吞了口水，看着秦烨越靠越近的脸，好像连身边的空气也被剥夺了一样，呼吸都变得一顿一顿的。

他忍不住跟着悄悄往后弯下腰，试图从这样压迫的感觉里逃出去，结果直接被秦烨一手按着背，整个人都被按到了怀里。

“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懂吗？”秦烨的语气有些臭屁，“你不要动不动就说什么谢谢不谢谢的，你该多说点‘你想’、‘你要’。你难道之前跟那个傻逼谈恋爱也是这样的？”

乔栖推开秦烨那张逼人的脸，顺着秦烨的那句话说：“那我现在想让你别离这么近——可以吗？”

“当然可以。”秦烨耸了耸肩，听话地站开了。

“谈恋爱……”乔栖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下，“我们这个关系混乱成什么样了，能跟正常的谈恋爱一样吗？”

“很混乱吗？”秦烨反问，“不是很简单。我们都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们。”

乔栖突然想到了那句“你们都是我的翅膀”，他以前只顾着玩梗了，现在自己成了这句话的主角，一边觉得荒谬，一边又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