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失败。我从未如此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场错误。”弥夜喃喃，把枪对准了自己。

梦是混的，时间线颠倒复杂。低发觉自己也是成年后的模样，弥夜并未有多惊讶。“是。”他厌烦地说，“别来招惹我，这样我也不会认为是自己的责任。”

不然，答应了算了。虽说三年之后就会离开现世，最好不要和人有太私密的牵扯，但恩人又是不一样的。弥夜考虑着，要张嘴时，恰好有人来找，那句同意也就不得不暂且吞中。

“别摆着这副表情啊，一都不可了。”其实觉得他很可，但男人就是要逗逗他，“怎么样，别自顾自地背负太多，依赖别人一些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过一场梦而已，你怕什么？”无所畏惧的弥夜抬眸，挑衅地直视对方，“已故之人，还想对我什么吗？”

“乖孩。”丹尼尔咕哝，“所以我才说，你只是装来的罢了。”

背负妹妹的命运已经竭尽全力了，弥夜实在受够了一个两个的都想过来扯上关系。

弥夜知晓他是何意，但并不想承认，“没有这回事。”

事吧？

当晚，丹尼尔死于车祸。去世时，他把同乘一车的弥夜护在下。像一个历史的回。

弥夜转过，蹙起眉。

说一些扰别人内心平静的话，说什么他。完全不明白，这对于罪孽重的人来说有多沉重。放弃了一切，甘愿置地狱，没有期待也不会失望。但一旦被人将好的东西置于前，便会重新认识到自己的卑劣。与和希望都不相称，原本不在乎这一，这些人偏偏要他心如麻。

“怎么了？”丹尼尔到迷惑，挠挠，“……刚刚的话里有什么雷区吗？我还以为自己说得好呢。”

心火起，弥夜讨厌他说这话的语气。把一个作恶多端的人行视为误迷途的羔羊，充斥的偏见与傲慢令人不快。更何况，以前若还能拿妹妹当作厚颜无耻存活着的借，现在事实却证明连妹妹也忍受不了自己了。

“你是在怪我先走一步吗？”但是，丹尼尔并没有动手。男人神沉静了下来，不像初遇时，倒像是四年后的他了。

“反正都要死，脆由我直接动手好了。”烦躁地，弥夜枪来，抵到男人结。梦里，两人是初次相遇，到这一步，对方就该反击了吧。

突然很生气。弥夜抿着。

要扣下扳机时，梦里的男人把他扑倒了。枪甩了去，怒火中烧的丹尼尔扣住了他的下。

“这样一来，不就是为我而死的吗？”男孩低声。海面在前波澜不惊地展开，碧蓝的海静静地脉动着。

“给我加重负担的不就是你们吗？”明晰这仅是一个梦境，弥夜无所顾忌地直言，“自顾自地施加情，不别人想不想要。希望我依赖你？可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你很气恼他们两个真心你，是不是？”梦境的化无所不知，挑明了双方心照不宣的事实。

“我说了，没有……”那浑不适的觉又来了，抗拒、说不上来是胆怯还是厌憎，白发青年逃避

记忆里的丹尼尔，从未有过现在这愤怒的样，不再痞里痞气地逗人，反而严肃得可怕，“别把对他人的火气发到我这里，夜，更别发到自己上。”

“小鬼，你说什么？”丹尼尔拍拍他的肩，玩笑，“说谁坏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