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説这话颇有几分诱哄的意思，然而你那张迷离淌泪的脸仍然定格在方才那一瞬，无人应答。

“桃糕……福寿楼欸，要去城南买，识哥费心了。”妹妹看到盒内容不由得怔了一下，寄居山上的日实在过长了，以至於重尝故园风味有恍如隔世的觉：“我采了荠菜回来，一会中午吃这个吗？”

“福寿楼的桃糕。你之前说想吃，恰好我今天下山办别的事，就顺路给你捎带回来了。”贺识一边摘下斗笠，一边将手中屉笼放在鸟雀惊飞的桌案。提手旁系着一支枯柳枝，许是用来防客手的。你不疑有他，新炉的心形致巧玲珑，糯清甜，属实不是山上避难清修时的伙可比拟的。几只糕下肚，你便把方才还未成形的疑惑抛至九霄云外了。

听见妹妹由远及近的清朗笑声，心知剩下半屉糕已经无缘，还没来得及心叹呜呼哀哉，你忙又拿了一块糕到贺识中，又囫囵地衔起一块，齿不清地回：“没背着你！识才带回来，还是的，你也吃嘛。”

你了自己後腰小腹：许是坐了太久，竟然酸痛如此。然而桌案上鸟雀啄依旧，并不似有人来过的模样。——荒疏课业的小少爷甚至没有意识到，笔架上习字用的彤湖笔，已不翼而飞了一只。

“夫君好过分啊，是不是，清霜。”

“就留在梦隐庙，和我就这样一直相守着过下去，好不好？”

“好！”

“识……？”他似乎才注意到从堂外回来的人，青年形修长，手中提着一屉还散着气的心：“这是什麽？”

“你俩又背着我偷偷吃好的？！”

……好奇怪。

那支半枯的验梦杨柳枝被贺识轻轻搁在案。你平日里偷懒惯了，连习字都是搬了一张榻倚着，坐无坐相地靠在窗前沐风戏雀，摹帖走神。然而这闲散而毫无戒备的姿势，倒是方便了贺识亵玩这门大开的，他甚至只需要解开浅灰的下裳，那青涩柔的女就毫无遮挡地暴人前。

这“歉”实在是毫无诚意，话音甚至还带着几分轻笑，那柄却悍然尚还的女。他刻意得缓慢，得不，剐蹭却重，碰到那层柔的才罢休，却没有继续下去，而是低吻了吻你柔发：“现在就破它，到清霜的胞里好不好？那麽小的一团胞，被男人的得满满的，三茶六礼聘来的新娘，拜堂时候肚大得跪不稳，好不好？……再或者，乾脆，清霜就不要再回勿离城了，好不好？”

窃来的一刻：包括他年轻的侣，也被他拖这血形魄筑的囚笼中。

因着刚刚调珠和玩女的缘故，指尖撑开那两团半垂的大，能看到两片原先隐匿其中的小已经立了。贺识神情专注，毫不容情地倒捉着那只湖笔，彤细瘦，那两小，连带着那枚立充血的珠，凄凄惨惨地挨了几十下打，嘟起的之间的窄窄，却恬不知耻地淌一温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