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又继续吐槽，“后来，我同剑锋去矿了，他病了那阵也没跟来…”仿佛想起什么往事，外公突然不说了，他拿起洒，开始冲洗徐林，往事如同徐林上的素沫，一卷而过，翻不见。

像是回忆起快乐童年往事，外公脸上有浅浅的微笑：“有一次大只林在草丛里面痾屎，他条啫太大太长，一般都手上拿着，不然得跌到地上，没想到有条蛇从他上绕过，他吓得一松手，大鸠就跌落去屎里面，我和剑锋都笑了好久好久，叫他鸠鸠屎。哈哈哈哈哈哈哈！”

外公怀里自有一片属于我的天与地，外面那些，我全然不知。

我拿搓自己的脸，洗好了，便着脸，看外公帮徐林洗澡。

我好奇：“你们怎么也见过？”

一躺在床上，我迫不及待抱着他手臂，忍不住还扣去他腋窝，摸他的腋，今天看了才发现，外公的腋下这么让人心驰神往。

山中何事？晚风怎？月如谁？

我想到这个情景也是觉得好笑，倒是徐林听到毫无知觉，仿佛讨论的，并不是他。

阿森本是吃过饭，可是闻着太香，也跟我们一起坐下吃了一碗。

外公想了一下：“我跟你说说鸦乌婆吧，从前有个鸦乌婆，成日偷偷地野，嚼啊嚼啊，日又夜又。隔家有个小朋友，被她吃东西的声音嘈到睡不着，便过去问，阿婆，你什么呀？一睇，鸦乌婆原来在不听话的小朋友小手指！”

我犹如被外公看穿一般，耳了起来，害羞得嘴说不话。

看着我们仨相得不错，他也放心了。

“唉……他还吓到踩在蛇上，跌倒在一堆滴观音里面，中了毒，都割伤麻痹了，躺了半个月病床。真公！哈哈哈哈。”

我本来已经洗过好脸，忍不住看着徐林洗自己的而发呆，虽然看过也挤过，还是让我觉得睛转不开，实在惊人。

外公看我呆了，便问：“好大，对不对？”

外公卷起脚赤脚，已经帮他洗好了，徐林也懂自己搓搓，两个茸茸的大他自己在猛搓，看得来年轻时候应该是的，现在缺乏锻炼，有下垂，肚上的十分茂盛，连着下的炸开，可是那条婴儿手臂似的大鸟本遮不住，随着徐林用力搓自己，一下一下微微摇摆。

外公却语气淡然，原来他并不觉得我是用情的光在看，只是好奇，说：“小时候他就特别大，我跟剑锋看惯了不觉得，其他细路仔看见都要嘲笑他的，说他大蹦鸠，无药医。哈哈哈哈，小孩们真傻，不懂大是好事。”

他被我挠到了，一下翻，把我手夹住，说：“这样很啊阿仔，别阿公了。”

他手钻我的衣服，大手在我背上轻轻抚摸，手掌上的茧又又，舒服极了。

一块一块的灰印，因为汗粘住结块了。

我把埋外公的，说。

他来，一是不放心自己父亲，二是再拿了和衣还有过来，三是再次向外公谢。

“阿公，你再和我说说你们以前的事？”

睡觉前，外公一边检查我脚上结痂的伤，一边开心跟我说，他在小院下的小白菜和大蒜都已经发芽了，这耕云月的生活，他似乎很喜。

外公说：“大家都一齐痾痾屎的，迟早大家都彼此见过。”

他以为我是在逗他，却不知摸了他几下，我下面已经了，蝉不知雪，不知不觉之中，我已不是他了如指掌的孙。

晚上微凉，外公把徐林安排在我们房间旁边的房间睡，铺了床，我还教他用痰盂，怕他又，他倒是睡觉前很听话地先上了一泡。

外公吩咐：“阿林，自己洗一下啫啫。”

徐林便拿起皂，在上搓几下，泡沫发起，他往下蹂躏，上下搓了起来。

我其实从小就听这个恐怖故事，倒是免疫了，还没来得及撒让外公说以前的事，我一下就被他哄得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