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活成自己的样。

那通电话过後，她确确切切的改变了心意，放弃原本在K国学所的学位，转而向离家2小时机程的L国学府递申请，也顺利获得接纳。

「我怕到你真正要离开那时候，我会哭得说不话来。」江辰越说越小声，反之白倾凛的笑声越来越响亮。

江辰把手环过她的腰际，轻轻回抱，让两人间的距离更近了些。

「就算你没说，我都当作自己已经听过了。」白倾凛伸手，行把他的嘴角往上拉，「别皱着一张脸，不好看。」

接机大堂里，有个白肤粉颊，眉目如画的男生，目不转睛的逐个审视着往来的路人，直接角余光捕捉到一抹倩丽影才罢休。

「甚麽需不需要的，真功利。」江辰咂嘴，却换来白倾凛一阵似铃般的笑，「对啊，人和人之间不就是利用对方建立情，互相满足吗？」

白倾凛不禁好笑，「你g嘛这副模样？我不过是去L国视察一下环境而已，几天就回来了好吗？」

「嗯。」他随手抹了抹底，如冬日yAn般的笑颜再次在他脸上绽开，「倾凛，再见。」

「辰！」nV孩顾不得手里的行李箱失控走，直直奔着思念许久的男孩而来，整个人直接扑他的怀中。

她微微泛红的脸，语带哽咽，「我们不是没多久前才在游戏上认识吗？」

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至少在江辰看来，并没有想像中的漫长煎熬。

其实这阵来江辰也改变了许多。从一开始只有满满温柔，不论如何都能瞬间抚人心的、神明般的存在，到後来变成一个会哭会笑、会受伤、会害怕的正常人。

ㄧㄧ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穿K装。

上的清香还是一样，真的是她，白倾凛。

如今只不过是彼方的距离更遥远了些，见面从一两个月一次变成半年一次，可一想到白倾凛在远方自信飞扬的模样，这些似乎都算不上甚麽。

倾凛，再见。

如果一年就能把一个人的想法来个翻天覆地的大转变，那麽经过四年的薰陶，白倾凛到底变成甚麽样了。

「走吧，你该登机了。」江辰站起来，拍了拍上的衣服，顺手牵过nV孩旁满的行李箱。

看他那双眸浅浅泛了一层雾，神里尽是满溢而的不舍，敢悲而不敢言。成片烟雾氤氲的正中央，铭印着她的影。

真不浪漫，江辰心里暗想。但是她真的变了好多。

「你现在都很少打游戏了。」白倾凛失笑。

「连系可以说断就断，但互相依赖的力量却不曾减少。」她笑言，神情专注而认真，「只要我们一天还需要对方，这段关系就不会断。」

「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连系了？」他眨眨一双灵瞳，脸sE略有失望。

夏季缓风微微卷起她的裙摆，把她大步星的背影散於空中。她两袖盈风，毫无犹豫的踏步而行，空气里彷佛还残留着她的清香，久久萦绕在他周。

她踏了两步，又回眸，这回的神sE有着些许沉重，「再见。」而後继续往前走去。

「倾凛，迎回来。」

一如瀑般的黑丝修剪成男孩似的短发，紫魅影刻划得双如刀剜，令人过目难忘。英文词句的印T恤，上一件九分仔长K，更显两修长。

这话并非事後诸葛，而是二人本就不常相见，大多时间都是靠着网络将彼此连结起来，以一串串的程式序码，把心意传递到对方心中。

网络再无所不能，也无法将这件事准确传递。至於答案，他真的很想知。

尽江辰三番四次让她别顾虑自己，可就如当初想要朝艺术发展那时一样，她一旦决定了的事，便无人能动摇。

他们都在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