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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问道:“听说你没去吃饭?”
束云川本就怀疑温岳也是梁郁的情人,而今看见梁郁当众关心他的动作,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冷冰冰答了一句:“没心情吃。”
梁郁皱了皱眉,却没再多说什么。不过下午的时候,着人送来了一些零食、蛋糕和牛奶。只不过食物都是双人份的,温岳也都自然的接了,以至于束云川看着更加气氛,连水也喝不下了。
下午,束云川正式投入到了工作之中,梁郁也仿佛从他的世界中消失了一样,两人直到下班才见了面。
下班后的梁郁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对束云川嘘寒问暖。与他的热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束云川的冷漠。
梁郁以为,是今天上午命令束云川办公室失禁一事太过火,从而导致束云川生气,因此梁郁收敛了行为,甚至于接下来的三天,连责打都没有了。
束云川始终保持着一副冷冰冰的态度,梁郁说什么,他都应着,但不再撒娇,不再求饶,仿佛成了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人。唯有在工作上,还能与梁郁说上两句,其他时候,无论梁郁与他说什么,他都尽可能的保持沉默。
梁勉与郎境回了部队,家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因此梁郁想找到二人之间的桥梁都找不到,他只能更加小心、更尊重的对待束云川,丝毫不敢再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转机出现在第二周的周二,彼时已经距离束云川单方面冷漠对待梁郁过去了五天。
这一天,心情不好的束云川照例没有去食堂用餐,他与梁郁冷战的这些天越发沉默和抑郁,他渴望着梁郁的关心,但同时又渴望着梁郁给予他的疼痛和那些畸形的爱恋。
他知道,假如梁郁没有在他的身上发泄欲望,那么他必然是在其他人身上发泄了欲望。
每每想到此时,束云川就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一双手反复蹂躏。
他渴望着梁郁对他的管束,又惧怕着那些疼痛。骄傲让他没办法将自己的感情说出口,感情却又促使着他的内心备受煎熬。
所以,当这一天中午又一次听到了那样暧昧的、疼痛的呻吟后,他决定不顾一切,去告诉梁郁,他不必发泄在他人身上,他束云川,可以承受一切。
束云川是骄傲的,学业上、工作上他可以做到最好,那么这种事情上,他也可以。
束云川抬腿踹了一脚,门没锁,只是门后的声音戛然而止。
束云川大喝:“梁郁!是我满足不了你么,你为什么……”
话至一半,束云川顿时停住了。
因为他认出那个跪趴在办公桌上、正在被炮击操干后穴,脊背、屁股已经被鞭打至带了紫痕的男人正是温岳,然而,站在温岳身后的那个带着眼镜、拎着鞭子的高瘦男人,明显不是梁郁。
那男人挑了挑眉,往束云川的方向看了一眼,上下打量一番后,手指推了推眼镜腿,勾唇笑道:“梁郁家的?”
束云川被那男人的眼神弄得极其不自在,往后撤了一步,却正好撞上了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
“怎么回事?”梁郁把束云川直接抱揽在怀里,警惕的看着拎着鞭子的男人。
“你家的小家伙闯了我的办公室,你还来质问我?梁总,您这短,未免护的太厉害了。”
梁郁低头看了看已经在怀里缩成鸵鸟的束云川,估计等他解释是不可能了,却还是嘴硬的说道:“闯便闯了,谁叫你不锁门。”
那男人与梁郁关系好,自然也不能说什么,只好摆摆手,示意梁郁把门关上。
再不关上,还被炮机操干的温岳,恐怕就要羞愧而死了。
门关上后,束云川抬头看了一眼挨在一起的门,咬牙低声说着:“我……以为,是,你的办公室……”
梁郁无语的看着那门,又看了看怀里肯服软,不再对他冷漠以待的束云川,霎时就明白了束云川为何自那日起就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