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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让他不自禁地扬起了嘴角。
“你醒了。”姚遥一个膝盖跪上床,微微垂着头看他,“什么不要?”
“不要飞走了。”何澄延嘟哝着,伸手抓住他堪称纤细的手腕,不管不顾地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一言一行颇有些孩子气。
姚遥笑了,“你在说什么?一大早就胡言乱语。”语气里倒没有一丝责怪,顺从地两条腿都跪上床,一手被他抱在怀里,一手撑着身体,“快点起床了,我们到那不勒斯了。”
怪不得觉得这么安静,船靠岸了。
“才几点啊…我们难道还要赶景点?”
“本来就计划要逛一逛的啊,现在不就是在休假吗?”
何澄延本来埋在枕头里的脸突然转过来对着他,剑眉星目直直看向他,不紧不慢地说,“我硬了。”
姚遥呆住了,一时只发出一个困惑的声音。
“男人,早上就是要硬啊。”整个大言不惭。“要姚姚儿帮忙才能起来。”
被枕头拍上脸之前何澄延最后看到的是姚遥粉色的耳朵。
十五分钟后。
活着真是好啊。
何澄延靠在枕头堆里,半睁半闭地欣赏着眼前一对浑圆乳白的臀瓣在他的胯上弹起又落下,往上看是他握在手里的紧窄细腰,然后是毫无瑕疵的脊背,耸起的蝴蝶骨,和在舒展和紧缩中交替的手臂肌肉。
姚遥的身体就像一台最精密最完美的机器,每一个细节都设计得无懈可击,或者浪漫一点,他总是让何澄延想起某种优雅又矫健的食草动物,鹿啊瞪羚啊之类的——大自然的瑰丽造物。
被钉在他的阴茎上,自发地让下面的小嘴一遍遍吞进他的性器,仰着头不停发出极乐到痛苦的抽泣呻吟。只有在这种时刻他才会抛去一些平日的自律。
姚遥已经被操出了大量的汁液,弄湿了两人的胯部,弥漫到了何澄延的小腹,甚至留到了床单上——管它呢,反正之后会有housekeeping。
“太美了…姚姚儿你真的…搞得我像在犯罪…干…”何澄延咬着牙把人往下死命地按,性器被湿滑柔软又有力的肉壁夹紧揉弄的感觉让他仰头粗喘。
“呜——啊啊…啊….”头发乌黑的男人没用言语回应他,只是柔柔地哀叫。
姚遥还是那样,根本拒绝不了何澄延认真看着他提出的要求;白日宣淫这样的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绝对不会主动开口,但在何澄延的调教下,他也学会了乐在其中。
只是还是会害羞,比起面对面的骑乘姿势,他更愿意用背对的,却不知这样呈现给银发男人的景色却是更加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