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凤亥说了句，并没有打算更换姿势的意思。

岩朗本没能细听内容，那温的呼与怀抱，还有勾着人心的嗓音，让他脑袋轰轰作响。除了装镇定还是只能装镇定。

每日读经都把岩朗抱在怀里，跟孙儿讨喝。

怎麽可以当爷孙，那她、那她…

「不知炎天主是否见过人间饴孙的情境？」岩朗边说边笑。「就如同我们这般。」

她才不要！

塔後，凰酒早已酿完，他又重新回去朱雀殿替凤亥上茶，凰偶尔也会来前殿一起读经修行。

岩朗僵直着躯。「炎天主？」

「什麽爷爷？」凰一张脸皱得跟纸团一样。

岩朗一惊。突然後悔提了这事。

还未想个明白，人就被拉近凤亥怀里背对凤亥坐着，一起看着凤亥手里的佛经。

「笑什麽？」天籁嗓音，如果不假想些其他只是单纯享受，岩朗不介意多听几回。

好听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看看这段落…」

「仙茶，不若你的人间茶来得有帮助。」

将塔内和自己收拾了一番才走了去。

岩朗揪着一张脸将茶杯靠近被白肤衬得红艳的，凤亥张喝下。

她不就是岩朗的祖母了吗！

凤亥说的佛法，他一句也听不去。

岩朗听话捧起茶盏，在凤亥怀里转，看见那漂亮的一张脸，挂满笑容，却加了岩朗的无奈。原来炎天主在玩他呢。「炎天主…」他错了，可不可以别玩了？

「讲那麽多经文，有些渴了，不如孙儿喂爷爷喝？」

等凰研究术法小有成後来到大殿看到两人的亲近，差吓得容失。「这是怎麽…？」这画面首先一定会认为两人有什麽情愫。

想想凤亥之於自己的岁数，大概也就像是人间的老人与幼童，兴许炎天主也是把自己当成孙看待了。

岩朗还在想凤亥的过来是指他要再靠近些？但这距离已经很近了，那不然是…

「过来，我替你说一些。」

「哦？」凤亥无纹的神似乎多了些许波动，一只手环上了岩朗的腰。「本座记得，通常爷孙两是没有嫌隙，不会离得这麽远。」将岩朗贴近自己的怀里。

凰气极。

「读过佛经否？」凤亥未抬，声先问。

「要不…我换个位置也能一起看吧？」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岩朗试着扭转局面。

思及此，岩朗放松了，忍不住笑了来。笑自己一开始的僵，安自己或许是朱雀面容过於姣好才让他多想。

岩朗着额角，语气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炎天主这是当爷爷当上瘾了。」

凤亥玩上瘾了。

月後，岩朗要塔前，环视了狼藉的塔内，只能暗自叹息，看来以後要避免一次这麽多修为，还是靠自己比较安全，这苦修也不至於这麽苦。

这天，凰在钻研新的匠修术法，就没特别来大殿一起修行。

岩朗汗颜看着凤亥手里的佛经，刚刚凤亥说什麽去了？

岩朗看着杯中茶送凤亥漂亮的檀中，他忍不住开。「偶尔还是喝仙茶换换味如何？」

「既然是孙儿，就该听爷爷的话，刚刚爷爷说了什麽可还记得？」凤亥神柔和，明显地笑着，不过背对他的岩朗什麽也没看见。

「偶尔会跟问白一起读些。」岩朗如实。

岩朗大概猜得到凤亥是指修为上的帮助。但每日这样倒茶，他总有在伤害他人的觉，不是很好。

岩朗避开了凤亥突然拉着他读经的那段，只说当时跟凤亥提及他两的岁数就像是人间爷孙俩，至此以後一发不可收拾。

糟糟的思绪里，突然想起在人间时见过的场景，那是一位人类长者抱着自己儿孙饴孙的温时刻。

凤亥用神示意茶，又看着他。

先不提其他星宿见了是如何讨论。

岩朗只好偷偷往前坐，试图将两人距离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