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南。

他好像不再以发为目的了，反而更想尝尝陆南的味，不是还是，他都不嫌脏。

他们一直都是一起遗的，陆南怎么还没醒？

顾北闭上嘴，一边抿着嘴去尝陆南的味，一边继续埋在手心里呼，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在来的时候小声喊了一句：“哥……”

顾北的鼻尖凑近了手心，闻着那淡淡的腥味，却觉得里面好像带了一丝甜。

顾北从手里挑了自己的，放在陆南鼻端，故意问：“给我？”

他咽了下，轻轻撩开陆南的被，手指往陆南间探。

他实在受不了了，脆一个翻下了床，刚要冲去浴室，脚步却猛然停了下来。

他伸，像和陆南亲嘴儿一样把尖了自己的指。红的很是灵活，就这样在几个指之间连，搜刮了从陆南上偷过来的所有，挂着一滴要掉不掉的白，被顾北急促的息呼得发颤。

他轻轻撬开陆南的嘴，把才来的那些全都喂了去。

顾北鬼使神差地了两下，把内上的都挤来一些，涂在指间，回手看了看。

“你梦到谁了？是我吗？”顾北帮他把嘴角来的都刮下来，再次喂那张嘴，“是我吧，哥，肯定是我。”

陆南还是没有反应。

这就是陆南。

“下次别再推我了，我给你来，行吗？”

他看到陆南动了动，好像是觉到嘴里有什么东西，嘴微微张合两下，随着一起，把亲弟弟的全都咽了肚。

沾了陆南的那只手几乎被他全净了，他推开浴室门，又叫了一声：“陆南？”

看来陆南也忍了很久。

他悄悄走到陆南边，小声问了一句：“陆南？”

顾北一颤，梆的了极多，凉丝丝的顺着内蹭到了上，又粘稠地往下。

很多，很粘稠。

顾北用净的那只手把被给他盖回去，独自了浴室。

这是陆南里来的，是从来没有自、憋了许久、趁着梦遗才能漏来的。

尝尝吧，会是一样的吗？

顾北又看见了那张嘴，半个晚上没有喝，嘴又了，和梦里的那个陆南不太像。

陆南的……会是什么味呢？

陆南梦到谁了？会是他吗？

“陆南，”顾北在他耳边留下一浅浅的声音，“别装了，我知你没睡。”

顾北放了心，一一把自己的抹到陆南的嘴上，看着白的稠和红的映在一起，心里满足极了。

陆南还是不动。

用力，到自己嘴里，呼猛然急促起来。

他才亲过陆南的嘴，尝过陆南的，他不可能搞错。

陆南睁开睛，顿了一会儿，脆握住开始自。

“我想你的，陆南，”顾北气息越来越重，“别的地方也行，如果你同意的话。”

闻起来也是腥的，缺少了甜味儿，他好像终于发现他们的不同之了。

陆南没有回答。

了。

嘴好，得才行。

陆南的和他一样多，只是微侧着，没有顺着向下，全都积在了内和大内侧。

他低看着自己的，也是白的一滩。

他不知是陆南的快叠加在了自己上，只觉得看着满手的，好像的快都比刚才大了很多。

好……

“不行……”顾北喃喃，“我吃了你的，你也要吃我的才行。”

他在浴室里靠了很久，担心陆南醒来后没法来换内，只能草草结束了他人生中第一次自。

顾北不会发现，因为他也在自。

顾北走近，发现他已经换了个姿势，正平着躺在床上。

“好吃吗？”顾北问，“你的好像有一甜，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