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你笨。”

于是，举了几个十分贴切他们生活的例。

庄城南起关灯，打了一个呵欠，说：“老婆，以后别在跟我说对不起了，好吗。”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吧……我还买了一个西瓜，你最近不是说要吃吗，明天给你切……”庄城南越说，语气越沉，俨然已半梦境。

不一会儿，郗褚莘就听到他在耳边的呼噜声。

“对不起，现在可以理理我了吗？”

庄城南笑了，把人搂的更了，反问：“是啊，现在歉有什么用？”

“你本来就笨。”

庄城南组织了一下语言，发现实在难以形容他媳妇儿每次对他说“对不起”的那难言之。

月凉如，他们在床尾相拥而眠。外面隐约传来雷声轰鸣，他想，明天可能不是个好天气。

怀里忽然安静了，庄城南低亲了亲他，继续说：“我有笨，中文百分制的理解题向来不超过五分，所以不知怎么委婉地问你了什么事，只会简单暴地你自己说来。“

“跟你待着才变笨的。”

嗡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天气燥，庄城南依旧贴的他很近。郗褚莘抬，就着月光描摹那人好看的眉，和今天被他添上去的疤。

“你每次说对不起，我都担心死了。你还不说了什么事情。”

庄城南拨着他的发，语调上扬，“哼，现在不让我说了？你自己也知，你每次说完‘对不起’，我有多担心。”

虽然还未尽兴，但今晚要解决的是比这还重要的事情。

庄城南轻轻拭郗褚莘脸颊旁的汗，开也是意想不到的温柔。

“还有上上个月，就你那大学同学，都他妈毕业好几天了，连个房租都不起，非说要来和你挤一挤，我让他有力见，没看见我这么帅一男的跟在你旁边吗？这都看不来我和你是情侣？你还装模作样地对我说‘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请你去’，瞎都看来我跟你有一，他这就是图谋不轨，想要登堂室。我让你直接说你已经金屋藏，不好吗？非得跟那蠢人费劲拉地解释，说什么你有合租室友啦，他不喜太多人之类的云云。”说到这里，庄城南有些忿忿不平，得亏当时郗褚莘拒绝得脆，他要敢有一丝犹豫，庄城南立就能把人扛回去结婚。

了起来，趁着里面的，噗嗤噗嗤了。看着白的慢慢，这才满意地抱着人亲了亲。

见怀里人有暴起的冲动，庄城南便知他误解了他的话，赶忙连亲带制止地说：“我的意思是，现在歉真的没什么用。媳妇儿，你看啊，你每次跟我说对不起，我的心里就要咯噔一下，好像你会突然离开一样。我不知你哪里对不起我，但我能肯定你是了什么事情。”

他凑了上去，微不可察，亲了亲他。

郗褚莘原本悒闷的情绪也趋于平静。

郗褚莘涨红睛，瞪着他，哑声：“你有病啊，现在歉有什么用……”

“……你别说了。”郗褚莘抬手扶额，他还真不知庄城南记了这么多陈芝麻烂谷的事情。

“就像上个月，我爹暗中派人给你了张支票，要你离开我。你回家后二话不说就把我关在门外，又把支票给我，还在上面写了一句‘对不起，请你离开’。我当时在炒菜呢，围裙都没摘，光个膀穿个衩懵圈。怎么喊你你也不答应，为了不影响你休息，我生生在外面喂了蚊一夜，楼上那大妈都看不下去，还给我了盘蚊香，我却只能等到天亮，等你门上班，才搞清楚是我爹在搞事情。”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没吵新样，也没吵急了，竟吵了一丝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