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追究责任，自己“背全锅”，“我无所谓，老子是分管主席我怕他们？”

在两人因工作关系相处的一年多里，包丽在后期对牟林翰知无不言，乃至有谁追求自己、自己新交的男友是谁也一一告知。而那时她或许没有想到，在成为牟林翰的nV友后，先前的坦诚变成了后来的噩梦。

“最美好的东西”

包丽在北大2018年5月的学生会竞选中最终落败，但她与牟林翰的感情却持续升温，并各与原来的男友、nV友分手，走到了一起。

按前述好友的说法，两人在一起第二天就开始吵架。

“一开始是因为牟林翰前nV友的事情吵架，慢慢地过了几天之后，牟林翰很介意她前男友的事情。”

根据两人2019年1月1日凌晨的一次聊天记录，牟林翰是因为受到另一个异X朋友的提示，才意识到nV孩子的“第一次”对男人的重要X。他向包丽转述自己这位朋友的话：“这nV孩的第一次是一种象征X的风险，她说之后的X就会随便多了。”

他所说的那位异X朋友究竟有没有对他讲过这样的话，他是否真的因受这些话影响而改变了X观念，目前尚无法确认。

牟林翰进一步对包丽说，朋友的提示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给自己的幻想和安慰”。他认为，包丽将第一次给前男友是“当成了给他指前男友的认可和奖励”，而他自己“不想当一个接盘的人”，这会让他成为一个“可怜鬼”。

据包丽母亲介绍，在牟林翰之前，包丽曾先后交过两个男友，其中第一任男友是在其高中毕业复读期间交的。

据聊天记录，牟林翰执着于nV孩“第一次”的逻辑大致是这样的：nV孩子结婚前应该是处nV，如果不是就是犯了大错，这样不仅要谅解男友犯的错误，还应该对男友作出补偿，惟有如此才有资格得到男友的Ai，男友才会跟她结婚。

南方周末记者向牟林翰求证他是否因“处nV”问题与nV友发生矛盾时，他表示“不方便回答”。而在南方周末记者所获聊天记录之外有无其他原因导致了两人关系的微妙变化，目前不得而知。

在后来的一次聊天中，牟林翰暗示包丽要“用尽一切力气”，为他“放下一切尊严”，“给出全部的Ai”。他希望在自己发脾气的时候，包丽能“懂得服软”，不是和他“陈述事实”，而是要“用尽办法让我不要生气或难过，在我对你说分手的时候用尽方法求我不要分手，让我真的相信你不能离开我，真的相信你是Ai我的……”

不过，包丽有一次在微信里告诉h铭瑶，与自己在一起后，牟林翰并没有与前nV友断掉关系，其前nV友还曾打电话给她，要她管好牟林翰，不要再SaO扰人家。

“洗脑”

在2019年元旦的那次聊天中，包丽暗示牟林翰对她施加了“JiNg神暴力”：“你明知道这样我又没办法学习，你让我期末怎么办？我真的好害怕。”

她那时并没有认可牟林翰的价值观。当男友强调“nV孩的第一次是最美好的东西”时，她曾这样委婉反驳：“我最美好的东西是我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