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闻不到了。

裴时鹭被的只能往墙角缩，可这空间本来就小，他本没地方可以退。贺闻聿的手还时不时碰到裴时鹭的上。

“…你要脸吗！”裴时鹭睁开放下手，耳朵也不知是不是被自己捂红的。

“…什么？”裴时鹭躺在劣质的木板床上，每个木板之间间隙都很大，边缘还微微翘起，让他的背被硌得很难受，尤其是现在被贺闻聿大力着，觉后背下的那木板边缘快把自己背都磨红了。

可他刚躺上去微微放松，木板咯吱一声响，裴时鹭觉左胳膊被挤的生疼，本来就疼，贺闻聿还犯欠似得戳着他的胳膊让他往里去。

“你别那么小气啊，你侧过来不就好了。”

可裴时鹭一反应都没有，表情都没有变化一下，继续张着轻着迎合贺闻聿的动作。

“你烦不烦？能睡睡，不能睡就死，OK？你再…”裴时鹭声音一僵，脸慢慢爬上了些羞郝的红，他脸薄，纯粹是被贺闻聿气的，他想不明白怎么能有Alpha这么不要脸，随便就发情。

可他总觉得一很明显的视线在看着自己，裴时鹭不耐烦的睁开，正好对上了一张闷闷不乐的脸。

“…你看我什么！”

“哟，听了？”贺闻聿抿着嘴闷笑了两声，动了下，和裴时鹭靠的近了，“耳朵捂这么呢…那就是闻了？”虽然裴时鹭现在一副别碰我别我别来沾边的绷模样，贺闻聿还是没遂他的愿，用胳膊肘撞了下裴时鹭，“？”

他看到贺闻聿的动作后，闭上了，他被挤在里面，哪怕想下床去也得跨过贺闻聿，他怕蹭到什么不该蹭的恶心玩意。

贺闻聿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一边。裴时鹭也不和他客气，有床不躺白不躺。

裴时鹭忍了。

“礼让Omega，我让你一回行了吧？”

“我说，你夹几把的技术变了。”贺闻聿淡淡吐这句荤话，动作慢了下来，仿佛在真的在慢慢受裴时鹭里

他只求自己运气好一，明天是自己的支援先到，能直接把贺闻聿逮回Rachird，新仇旧帐一起算，低要让人生不如死。

闭上睛之后，那声更明显了，裴时鹭咬着牙捂住耳朵。他自从闻不到所有信息素之后，对其他所有味的嗅觉都格外灵，几乎是十米开外的一丝血腥味他都能察觉到，裴时鹭第一次恨自己的这个优。

本来平躺不疼的，但是侧睡不仅要忍受这个恶心至极的Alpha，还要压着胳膊上的小血。裴时鹭烦得要命，早知贺闻聿这个不要脸的什么时候都不会改，自己就不该跟他抢床。

“你第一天认识我啊？”贺闻聿了声哨，朝裴时鹭眨眨，手顺着他的腰摸了下去，跟个氓似的了把人浑圆的。“那打一炮？反正你都了。”

贺闻聿释放了一丝压迫的Alpha信息素，那是从薄荷里蔓延来的辛辣，贺闻聿是阶Alpha，仅仅是一丝压迫信息素，就足以刺激对方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变了。”贺闻聿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裴时鹭汗后粘黏在脸上的发丝，喃喃轻语了句，虽然嘴角挂着风轻云淡的笑，语气也像是真心实意的赞扬，可裴时鹭直觉贺闻聿神有些晦暗，仿佛透过他在看着些什么。

“你能别一直动吗？”安静了一会儿，贺闻聿突然开。

房间本来就狭小仄，此时此刻薄荷的味几乎溢满了所有的空间，包裹着二人。烈到仿佛是度的薄荷凝在齿间被咬碎，迸裂开来沁的极度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