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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又好像有什么不存在的液体在从他的身体里淫荡地流出。
腰臀也不自觉地摆动了起来,摇晃着,让他这个趴着的姿势看上去更像一只抖着屁股想被交配的小母狗了。
少年人柔韧的身体、挺翘的肉臀,包括那修长的四肢,明明应该是青春活力且纯洁的,此刻却在绯红色的肉欲里堕落着,甚至幻想着被男人的肉棒、被他生身父亲的肉棒肏进身体,和父亲做爱。
江辰有着和父亲一脉相承的傲人阴茎,此时则被他握在手里,泅出的精水湿了他满手,又滴落下去打湿了身下垫着的T恤。
“嗯…嗯啊,唔,唔嗯,哈啊,嗯啊……”埋在枕头里的呻吟沉闷地溢出,更泄露出他大逆不道的臆想:“嗯,嗯,爸,唔,肉棒…嗯啊,要被,唔,肏坏……爸,嗯爸,肏儿子,肏儿子的…嗯,嗯唔,唔……”
正月寒天,室内倒是温暖依旧。幻想着父亲的少年,自慰得浑身冒汗。
第一次的后穴体验,看样子挺成功的。但是等情欲褪去,就又是一顿自厌了。矛盾,挣扎,痛苦,却无法停止。
可能这就是青春吧。
被扭曲的青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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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9日,除夕。
公司除了值班的员工,已经冷清得看不见几个人影。阖家团圆的日子,但陆明琛却不怎么想在家里呆着,白天就还是来了公司,自己给自己加班。
已经是基操了,差不多每年都这样。
不过晚上怎么都还是要回家的,毕竟除夕。所以他没有忙到很晚,下午三四点就离开了公司,去了他当初被员工安利到的那家小馆子,也不管离晚餐时间已经不远,他就是突然有点想吃了。
找地方停好车,往小餐馆走的途中经过一处窄巷,陆明琛目光平静又深邃地往那里面望了望。
曾经,他就在这里被那人拖进去…强奸了一顿,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来这里了。
不过后来,他跟那人的关系改变后,他又想念起了这里的味道,来过两次。而到了那人消失,他为了找那人,或者说制造机会来让那个人找他,他那段时间可谓是频繁地出入他曾经遭遇过对方的地点。
包括这里。
还有酒吧,电影院,陆氏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郊区已经从当初的工地落成小区的“臻舍”附近,当然还有他们相处最多的、见证了他被一步步调教成这副模样的那家旅馆。
过往种种,已都被时间蒙上了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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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琛的视线一晃而过,而脚步一刻未停,路过小巷再走几步就到了餐馆。很幸运,尽管除夕这家店也还开着。
叮铃。打开的玻璃门摇动了上方的铃铛,这家店的老板是个讲究人,就和里面那让人满意的卫生一样,总有一些有爱的小细节,能看出他们的用心经营。
但陆明琛看着自己的手,他明明还没有摸上门把来着。当然也不用大惊小怪,很明显刚好是里面有人出来了。
然,当他一抬眼,如此近距离地对上了江欲行的视线,却是猛地一惊,连呼吸都不由一窒。
这是真的巧?
有种命运的错觉,在那刹那怦然心动。
但马上回过神,又开始恶意揣测怕不是跟踪他来的。可又立马推翻,江欲行比他还先来,总不能是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