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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预感,而他甚至在放纵,甚至在促成!
两个人的脑子都有点乱,稀里糊涂半推半就地,转眼间就都到了陆明琛的公寓里。这时候才有几分如梦初醒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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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无言的尴尬和一点微妙的暧昧在这里蔓延开来。
陆明琛努力端着一脸冷淡。他是主人家,他是高位者,他理所应当做出安排:“你先坐着等会儿,我去冲个澡。”
真是不周到的主人家,也不说优先客人。
等陆明琛洗完澡出来,他更发现自己的不周到连一杯热水都没给人家,淋成落汤鸡的江欲行也没找地方坐,就站在玄关脚下都积了一片水了,还要跟他道歉说把他家里弄脏了。
陆明琛表示不介意并尴尬地转移话题:“怎么不开空调。”
他顺手把空调打开,抬手理了下只简单吹了吹还有些湿的头发,态度言行都有如只在尽地主之谊般自然:“你也进去洗一洗,里头有多余的浴袍,脏衣服就扔洗衣机里,我这儿没有你能穿的衣服,你看你是要买套临时穿的,还是等衣服烘干再说。”
江欲行不知道说什么好,在“退”还是“进”之间挣扎。然后最终选择了顺应,也许是他曾对陆明琛做过极逾越的事给了他“勇气”,他再冒进、再唐突还能更冒犯到哪里去呢。
反倒是这样的机会,一旦错过怕是很难再有第二次了。
江欲行表示了感谢,而他走向浴室的背影怎么看都透着几分局促匆忙,陆明琛收回视线就到沙发上坐下了,浴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双腿而分开些许,但也没暴露出什么。
他穿得整齐正经,但浴袍就是浴袍,终究带着几分私密的意味,想到刚才江欲行都不好正眼看他的模样,就很叫人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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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又立马压下嘴角。
还乐呵呢,自己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陆明琛质问自己。
但他却知道,江欲行肯定会“误会”些什么。这都不能怪别人了,他做的事还不够惹人遐想的吗?
陆明琛扶额,懊恼又茫然。
他转头看向窗外阴沉的天和越来越大的雨,想到了他带江欲行在庄园过夜的那晚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天气。他发现这种天气是不是会格外诱人颓靡?
以及,格外容易触发出什么“事件”。
那次也是这样。不过那次纯属意外。
那这次呢?
噼里啪啦的雨声让人放空,等浴室传来开门的动静都没能立刻回神,陆明琛只是下意识地望过去,等看到江欲行的身影才一个激灵,然后莫名其妙得身体紧绷。
陆明琛手里捧着一杯热水,还剩一半这会儿也凉了,他无意义地搓着杯身来缓解此刻的怪异。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流连江欲行的身体,他穿着还算宽松的浴袍到了江欲行身上就显得有些贴身了,勾勒出那宽肩窄腰健硕结实的身材还有那展开一条浅V的胸口。他说了,浴袍就是浴袍,私密的意味让人不自禁地联想到里面真空的肉体,以及,只要一点动作就能打开这块“布”,然后,做点什么。
陆明琛垂下眼眸打住自己要不得的联想,端起水杯滋润一下干燥的口嗓。
他觉得是空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