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熟悉的气味，透过铁栅栏铺面而来。

“你不会要劫牢吧！”芬妮笑，“这可有难度，我整天呆在这儿，都有吃胖了……”

话未说完，只听咔哒一声，铁门吱吱作响地打开。

见夜灵来了，芬妮慵懒爬起，归拢下发，开笑：

夜灵扯开芬妮的手，决：“我之所以找兽人说情，你要让你活下来！”

芬妮不愧前任首席女仆之职，凯瑟琳的心思，她也摸得一清二楚。

芬妮抬起手指，堵住夜灵的嘴，低声：

夜灵大步推门而，对芬妮开：“我没工夫和你说闲话——事情已经定了，就在明天，咱们两个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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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豹，哪有什么情？”文牙轻蔑一笑，“我会跟殿下说，你为了跟芬妮撇清关系，要亲手杀了她以表忠心——这残酷桥段，殿下最喜了，肯定会同意的。”

“喂喂——”芬妮抬说，“这儿可是公主殿下的城堡，不是那……”

夜灵也不搭话，只是铁丝，锁孔里。

夜灵犹豫了，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又开始动摇……

“我明白了。”夜灵，“到时候我就……”

夜灵声音越来越小，眉逐渐低垂，双耳也无力耷拉下来。

“小声，这里好歹是地牢——若是当初我事儿，你这擅闯牢房的，可是死罪。”

“公主殿下不罚你，是碍着奥菲莉亚的面，但她肯定也在怀疑你。”芬妮分析，“你若肯杀了我，相当于给公主纳了‘投名状’，可能就留下来，到时候——”

“不不不，你不明白——”文牙摇打断：“这次不是决斗，而是刑——你们当中，只能有一个人活着来……”

当天下午，夜灵一个人前往地牢，来到芬妮牢房前。

“跟你没关系——”夜灵急切，“总之已经没时间了，我、我想——”

“你什么意思？”夜灵眯起前，“你觉得我打不过芬妮？”

自从文牙事后，地牢里几乎是空的，很多牢房，都成了仓库。

唯有芬妮一个人，被锁在铁栅栏后面，躺在床上悠闲看书。

“她已经说过了，所以，所以我想、想……”

“救我——？那你还想报仇吗？”

而在她边，摆满了充足，各生活洗漱用品，都一应俱全。

“兽人跟你讲过没有？”芬妮打断，“这次不是决斗，是刑。”

“诶呀……”芬妮皱眉，“你又求那兽人了？”

“你在胡说什么——！”夜灵打断，“我怎么能——唔！”

零星关着的几个人，也只是被罚在这里，半天苦力而已。

夜灵忍不住扑上前，双手抓住铁栅栏，指甲抓得咯咯作响。

“帝国决斗，除了场地之外，不限规则、不限武。”文牙说，“你的剑术、枪法、飞刀、弓弩、毒药、徒手、策略——这些都加到一起，芬妮绝对不是你对手。”

“但我跟芬妮关系好，公主殿下也能看来吧？”夜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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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来啦？我还以为，你早就跑掉了呢……”

芬妮愣了片刻，眯起睛，冷冷问：

“当着公主殿下的面，亲手杀死我。”芬妮，“这是个不错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