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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药后连他都下得去手,这么不挑嘴,岂不是这里每一个人都能让方以鸣欲火焚身?看到吃不到,让他难受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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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方以鸣真敢动手,他就可以跳出来以正义的名义揍他个半残。
这么想着,严教练又掀起衣服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有毛巾他不用,嫌麻烦。
方以鸣不经意抬头,又被严教练的腹肌和腰闪到了狗眼。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非礼……那一晚,他先是非礼了严越,轻薄他,侵犯他,逼得严越桀骜狠戾的双眼流泪失神……
他低头倏地用力抓住头发,要把脑袋里的画面拔出来一样。
为什么记得用力紧握严教练腰的手感?为什么控制不住地一遍遍回想?为什么越想身体越不受控制?为什么只是面对严越下面就越来越硬?为什么不是别人?
过去和未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生命无尽的煎熬。
方以鸣在别人眼中高冷如神圣不可侵犯的雕像,他不运动,汗流得比运动三小时的人还多,成为了健身房一道神奇的风景线。
健身房的人越来越少,严越下课,一众学员以惋惜的眼光道别了方以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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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陷入了一种怪异的沉默。
严越目中无人地经过方以鸣,哼着小曲走向更衣室——出汗了浑身黏黏的不舒服,得洗澡。
身后传来动静,“等一下。”
严越头都没回一下,手臂突然被拉住,那只手手心温度奇高,他被烫到了一般用力甩开。
“抱歉……”方以鸣声音明显虚弱,他两鬓湿透,脸颊挂着汗珠,呼吸在深夜安静的空间里分外明显。
“我可以走了吗?我感觉不太好。”他用力甩了甩脑袋,努力保持清醒,如果不这么做,他有预感自己会做出失去理智的事。
他听到一声轻笑,忍不住抬头。
“我考虑一下,洗完澡告诉你。”感觉不好就对了,感觉好了那不浪费严教练的一片心意了。
严越眼中的笑渗入了恶意,可能是运动过后,他嘴唇红润,眼睛泛着潮湿的水汽,方以鸣看他张合的唇,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方以鸣的视线追随着他,严越敏锐地感觉到其中微妙的变化,但是他并不打算出去看看人怎么样,反正死不了,他被下药这样那样还不是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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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间隔门,严越脱下湿透的衫裤,让温热的水流从头冲刷身体。
之所以放心留下嗑了药的方以鸣,这份自信来自同样清醒时被下过药的亲身经历,药物只能激发身体反应,理智不会受到太大影响,如果方以鸣真的要做什么,更衣室连接健身房的门他进来时就上锁了。
没错,严大爷打算把人晾这儿一整晚!
洗完澡从职员通道下去停车场,新街口那家新开的烧烤店听说不错,要不等会儿去夜宵?再来打啤酒……可是喝酒了要叫代驾,新买的车不大愿意被别人开。
严越在镜子前捋一把头发,镜子水雾蒙蒙,看不清他英俊的面容。
他用手指在镜子画了一个圈,抹去圆圈内的水雾,嗯?这是什么?他又抹掉一点,清晰的范围越来越大,一个……一个人?
有人一动不动,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
这一瞬间,无数恐怖电影里的桥段在严越眼前闪过,
当看清那人穿着,他转身暴跳如雷,不料用力过猛,脚下滑到。
方以鸣接住他暴怒的拳头,下一刻被迫接住了整个严越,砰一声巨响两人交叠着倒在了浴室潮湿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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