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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的一声!
严越呆住了。
下一刻,方以鸣又在另一边用了亲了上去。
“操操操!滚……妈的口水别蹭上来!恶心!”严越手忙脚乱地抹脸。
忍不了了,他要马上抄家伙弄死傻逼绿帽男!
方以鸣见状钳住他双手,膝盖一顶插入他双腿中间,再用力一推将其分开,哼哧哼哧地做着不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将剥光衣服的严教练这样那样再那样!
我也是个傻逼!
严越骂自己,早知道喂了药把人脱光了扔大街上,对,为什么刚才不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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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策了!
总是充满自信的严教练难得踩坑还扑了个狗吃屎,别提多憋屈了。
“唔!拿开你的贱手……”严越浑身一抖,抬腿想踹,命根子被用力捏住,不算温柔地套弄几下,他腿一下就软了,无力地跌落在地。
虽然只是手动挡,但是用别人的手撸,和自给自足的感觉完全不同,那里本来就敏感,方以鸣还刻意用拇指摩挲顶端,严越双腿轻轻颤抖,一回生二回熟,身体尝过了极致美妙的滋味,根本经不起挑逗,本能就做出了反应。
他只是……天生太敏感了。
这个哑巴亏严越吃定了,这事儿吧,说了傻逼不说憋屈。
当做被狗咬了,他努力把方以鸣那张脸看成个狗头……还是算了,被狗上更令他想死。
他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肉被用力抚摸,男人指尖无意扫过腿心敏感的嫩处,那粉白娇嫩的两瓣软肉,仿佛多汁的蜜桃裂开,从小缝里溢出甜美的汁液,散发着勾人甜腻的气息。
方以鸣忍不住伸手朝肉缝摸了一下,严越要跳起来揍他一样挣扎起来,他粗喘着气,感觉裤子也要被自己的欲望撑破了。
严越眼睁睁看着他抽出皮带,带扣碰撞的金属声落下,他眼角跟着一跳,目光欲裂地瞪着那罪恶深重的孽根跳了出来,啪地打在他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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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东西很烫,很沉,龟头上翘,肉冠突起,严越感受过对方的硬度,无由来地记起了那根东西在体内狠狠碾压带来的酸胀。
有时候,身体记忆是很可怕的东西。
他感觉到自己变得湿润,那里不知廉耻地蠕动挤出黏腻的湿意,方以鸣一定看到了,他突然挣扎起来踢方以鸣大腿,方以鸣跪着的膝盖在地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压倒在他身上。
“操……你什么构造……”
像一块铁板重重砸在身上,严越险些回不过气来,他推着方以鸣,这小白领肌肉这么实,怪不得死沉!
“啊……不!不行不行……你敢……拧断你鸡巴!”
方以鸣闷哼一声,吃力地按住严教练乱动乱蹭的双腿,往他腿心狠狠摸了一把,听着那突然高昂的叫骂,简直浑身火起,手心贴着潮湿娇嫩的阴户粗暴揉弄起来,直把严教练蹂躏得腿软腰发颤。
肥嫩娇小的阴户在男人刻意的淫弄下如花绽开,娇滴滴地渗着透亮的花露,方以鸣将充血的唇肉扒开一点,如剥开红桃外皮,露出里头嫩生生的湿嫩媚肉,正怯怯地蠕缩着。
他被这一幕激得理智尽失,坚硬如铁的大鸡巴急吼吼地顶在嫩处,狠狠撞进了严越体内。
严越像离水的鱼不住挣扎,却被握住腰毫不留情地奸进了深处,被男人粗热的肉棒一点点挤开拢合的嫩肉,只感觉酸软酥麻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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