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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腰窝上面一点的位置来回滑动:“你这里很敏感,每次这样……你的腰和后背都会收紧,或是轻轻发抖,那里也会收紧。”
那里是哪里,他们都知道。
严越只是摇头喘息,泪水不断,说不出话来。
他挣扎着逃开,然后被方以鸣捞回来,大鸡巴也跟着再次插进来,他夹紧了双腿,宫口无助地收缩,方以鸣闷哼一声,被夹得受不了,他顿时感到一股急促的热流冲刷着甬道,他屈辱地哽咽,肉穴贪婪地吸吮大鸡巴尿进来的肮脏液体。
和方以鸣做的时候,快感比自己用手抚慰时多出不知多少倍。
像是在告诉他,这才是真正的性快感,从前他以为的快乐,不过是海面上的冰山一角。
而方以鸣带他沉入深海,暗涌足以淹死他,无论是痛是爽,都如附骨之疽,再难忘记这种痛快淋漓。
严越像水面孤舟,模模糊糊中,感觉方以鸣在他身上喘息着耸动,他狼狈抵抗,始终被对方以鸣压在胯下粗暴地操弄,遍布黏白浊液的阴户被撑得变形抽搐,备受蹂躏的花唇被轻轻抚摸,他发出了柔软的喘息,无力地承受对方的亵玩和侵犯。
花唇在方以鸣手中要化掉一样幼嫩,他一边抽插一边将其扒开一点,只见里面滚烫的红肉一抽一抽地冒水,再被大鸡巴狠狠撑开。
严越受不了,抬手抽他大耳刮子,方以鸣突然抓住严越的腰用力一提,将他屁股悬空,开始了凶狠而漫长的贯穿。
他的屁股在激烈的顶撞中东摇西晃,无处着力的双腿乱颠,就连奶子也在空气里颤悠悠地晃起来,他就像个无意识的性爱玩具,被男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和姿势玩弄。
他已经提不起反抗的心了,理智如堕入深海的旋涡,无法思考更多的结果,只剩下在被抽插时做出反应的本能,断断续续地呻吟,性器进入时下意识缩紧肉穴,深入子宫时舒服得痉挛。
不知什么时候,他搂住了方以鸣的脖子,双腿勾住他的腰,随着对方的节奏摇晃,遭受奸淫的肉穴如饥似渴地翕张吮弄,被奸得外翻出红腻的软肉,在空气里可怜巴巴地蠕动。
他如悬在虚空,快感那样强烈,从被抽插的连接处传来,这是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别的,仿佛也都不重要了。
他的精液射两人身上,潮湿而黏腻,他呻吟着高潮,潮红的身躯颤栗不已,方以鸣射进他体内,他们互相搂紧对方,像洪水来临抱紧浮木,不让两人之间有哪怕一丝缝隙那样用力。
高潮抽走了严越所有的力气,他陷入昏睡,身体仍是滚烫得泛红,方以鸣亲吻他紧皱的眉头,高挺的鼻梁,他的嘴唇……柔软温暖,方以鸣贴着严越的嘴唇摩挲,感觉竟然那么美好,他差点以为自己又高潮了。
事后,给严越的清理是一场艰巨的考验。
好在,严越睡死过去了。
好在,方以鸣满足后,良心发现了。
终于记起,严教练病刚好呢,只要良心未泯都知道不该继续了。
方以鸣用剩下的良知给严越清理干净。
然后,他站在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严越的很久,很久。
最后,他也躺上床,抱着严越睡了。
第二天方以鸣的上班计划泡汤。
他是被电话叫醒的,醒时时间已经是下午,严越可能太累,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地出去接电话。
“最近你已经让父亲很不满了,公司今天那么重要的会议你不出席,招呼也不打一个,你到底要荒唐到什么时候?”方以鸣的姐姐态度十分不满且严厉。
方以鸣手肘抵在窗台,扶着额头闭上眼睛:“突然发生了些事,没来得及告诉你们。重要是对于你们而言,不是我,你知道我对这些是什么态度,说再多也不会变。”
他姐姐似乎做了一个深呼吸,安静了一会,道:“我知道你什么想法,你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脏,没所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妈妈,他欠你们母子的,他对不起你妈妈的,不应该还吗?你也知道,他老了,这两年,他开始害怕,亏心事做太多,他害怕不得善终,怕得不得了,整日跟我念叨。”
姐姐语重心长:“以鸣,这是个好机会。”
远离他们,离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方以鸣眼前出现了躺在病床上的母亲,着急地抓住他的手:“答应妈妈,离他们远远的,不要掺和他们的家事,好不好?妈妈什么都不求,只希望你平平安安。我们和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们会害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