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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气自己为什么纵容方以鸣进他家,为什么让方以鸣照顾自己,为什么短短时间就习惯了方以鸣的照顾,为什么习惯使唤方以鸣,习惯这个人的存在,甚至习惯了和方以鸣做……
不!没有习惯,只是该死的身体习惯!
方以鸣搂着严越的腰翻过身来,严越抬腿踹他,却痛苦地哼了一声,脸色发白。
靠!大腿根,酸痛!
严越冷汗直流。
方以鸣见状连忙扶起他的腿:“哪儿难受?这里吗?我帮你揉揉。”
方以鸣姐姐推开门就看到弟弟压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在地上,打开人家的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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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以鸣!你干什么?”她惊呼出声。
她弟弟是打击太大,性取向都变了?!
严越趁机踢开方以鸣,帅气且利落地爬起来。
姐姐和他对视了一眼,男人满身杀气,目光要吞人一样。
……她弟弟的品味真是难以捉摸。
严越拍拍衣服,朝门口走去。
方以鸣叫住他:“严越。”
严越回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也没说,眼神也没有任何表示。
但是方以鸣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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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叫住他,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他们之间所发生的,最起码的,尽可能地保留他的尊严。
最终,方以鸣只是沉默地看着严越的背影消失,直至大门被关上,才慢慢回过神来。
姐姐很快恢复了冷静,看着让她糟心不已的弟弟:“你的私事我不想过问,但是要有分寸。现在是不是可以跟我回家了?”
方以鸣看向他姐:“那不是我的家。”
他转身回去换衣服。
严越觉得自己脏了。
这很好笑,八百年前的电视剧就不演这桥段了,他也绝不可能边洗澡边哭着说自己脏了。
可他就是这么觉得。
贴切一点说,他因为被方以鸣上的时候的表现而羞耻,这种丢脸又尴尬的感觉,像烙在身上的印子,太深刻,洗不掉。
即使,知道的人不超过第三个,可坏就坏在,他自己知道,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丢脸的过程和细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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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个贱人居然尿在他……
那个傻逼怎么敢!
把他当什么了?
早就应该割了那傻逼的鸡儿,把眼儿都堵上,尿都尿不出!憋死他!
严越回到家猛锤沙发,早知道刚才怎么也要揍方以鸣一顿!把他揍失忆,揍到半身不遂!揍到脑残……这傻逼本来就是个终极脑残!
严越心里窝火得要命,狠狠虐待完沙发,一抬头,家里居然还是方以鸣收拾过后的模样,东西还是他的东西,可这么些天过去,依然留下了属于方以鸣的痕迹。
他挽起袖子,有种把家砸了的冲动。
……不,还是去砸了方以鸣家吧。
怎么砸呢?拿把菜刀?要不棒球棍吧,顺手,好使,威力大!
顺便给方以鸣没用的脑瓜开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