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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致吗?
他什么也没做,非得说有什么,只能是流年不利,倒了血霉。
朋友愣了下,小心翼翼的:“是说我……我们吗?昨晚那事我们真的是好心。”
严越:“再说一个字揍你。”
朋友闭嘴了,严越低头看向手里的文件。
过程他一直很平静,每一个字入眼,他都波澜不惊,没有表现出任何起伏的情绪,好像那些只是没有意义的字符,并不是他花费了许多金钱和时间得到的。
的确,如朋友所说,能查到的都是些不重要的旁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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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严越而言,是不是直接证据不重要。
他并不打算做什么,他只是想知道,也有责任知道更多细节,而且,他早知道害死父母的罪魁祸首是谁。
当然,那个造成父母车祸的司机罪有应得。
只是有一些人,还没得到报应。
只是那个人,他动不了,至少现在还不行。
或许以后也不行。
看完,他一页一页地将纸张叠好,码整齐,放进文件袋,平放在桌面,默然地注视。
朋友坐立不安,看看他,又看看文件袋,搓搓手掌:“怎么样?”
连问了两遍,严越才“嗯”了一声,他把文件袋推远一点,转头看向朋友:“你怎么还在?”
朋友:“……我应该在车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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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越笑了:“谢谢帮忙。”
朋友忙摆摆手:“什么话,你这样我不习惯,兄弟一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严越立刻想起一些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的事,脸一黑:“可别了。”
朋友:“什么?”
严越:“没什么,等会儿约了人,不留你了。”
朋友:“没事,你好好想啊,上次还说要接你奶奶回来住,别冲动,我走了。”
严越谁都没约,只是这个时候,他很需要私人空间。
他本意是有一个安静的空间,停止过渡思考,结果发现越安静,越控制不住乱想。
想文件里反复出现的一个名字,这个名字曾经是他的噩梦。
想起那个下雨的深夜,他被带去辨认父母的尸体,他讨厌下雨天,下雨天会令他反复回想目睹父母尸体时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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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想起方以鸣……他们倒是一比一次熟络。
他们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为什么偏偏是他?
想这些……还不如听朋友侃大山。
严越躺在昏暗的客厅里,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手臂搭在眼睛上,一切都很安静,他的心却犹如火炼。
他接到了养老院的电话。
赶到医院时,奶奶刚从急救室转入ICU。
这一次比以往都严重,养老院的负责人让他冷静,医生说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严越抓住医生问:“上次出院前做过检查,不是说没大问题吗?”
医生温和地解释:“病人本身有基础病,期间小病不断,虽然说都不至于很严重,但长此以往积累下来,加上年纪在这,还是有很大概率会加速健康恶化。”
人老了,总有那么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