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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凌垂眼笑了笑,他幼时被楚千愁折磨的经历多了去,有这一桩倒也不是很气愤,倒是方无眠这般模样,少见得很。
他抚着伤口,随口道:“这个波尤,也是个人精。”此人这么多年不见天日,却还能在出来后那极短的时间里便判断出要从方无眠这里下手。
“我看他的样子,确实也只是想捡一条命回去,随他去吧,”方无眠覆上他的手问,“感觉如何?”
楚寒凌闭眼感受了一会,摇了摇头:“得看晚上还有无梦魇。”
“你如何猜出是五年前中的蛊,也是因为这梦魇么?”方无眠问。
“不止是,”楚寒凌望着自己搁在角落的鞭子,“那年,我头一次在杀人时感受到了无动于衷,甚至是……”
甚至是快意。
但也正因他发现了这一点,才会经年累月地被蛊毒带来的噩梦所困。若当初他从此随心所欲,怕是早就沦为了嗜杀蛊的傀儡。
他没有将这些说出口,但方无眠看着他的眸子,便读懂了一切。
方无眠心里有万般不舍,万般心疼,但他忍住了一切冲动,只是抬手理了理楚寒凌的鬓发,仿佛在这一个轻柔的动作里,倾注了满腔的情绪。
他有些后怕地想,若是没有偶然听到地牢中的动静,若是让波尤无声无息地死了,楚寒凌便要带着这样的苦痛过一辈子。
最后倒是楚寒凌先行拉过他拥进怀中,低声安慰:“没事了。”
越是临近夜深,方无眠越是忐忑。
楚寒凌看着他辗转反侧,不免好笑:“不知情的,还当中蛊的人是你了。”
方无眠无奈道:“我睡不着。此法也不严谨,倘若今日你偶然做噩梦了,或是不做噩梦了,要如何区分?那明日还能不能放波尤走?”
“那就再关他几日,”楚寒凌拉过他的指尖吻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倒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方无眠面上一喜:“什么办法?”
“那老毒物不是说,动情也会催动蛊毒,那……试一试便知。”说话间,他已将手放在了方无眠胸前的衣襟处。
方无眠抬手抵住了:“你手上还有伤。”
“针孔而已,能算什么伤,”楚寒凌凑近了些,有意无意地往方无眠的衣领间吹着气,“不用这根手指就是了。”
方无眠被他这话挑起了想象,耳根不由得发起烫来。
他不再推拒,任由楚寒凌的吻落到颈边。
楚寒凌屈指勾着他的衣领往下滑,衣襟散开,露出了光洁的胸膛。冬夜的凉意伺机渗入,方无眠短暂地瑟缩了一下,接着温热的掌心便抚上了他胸前的皮肤。
楚寒凌今日没有去吻他的唇,也没有说些撩拨人的情话,沿着脖颈一路往下,开始舔弄他的乳尖,似乎要他深陷这纯粹的情欲之中。
他二人平日里也不算贪欢之人,通常是情浓之时水到渠成,算起来也有段日子没有做过了,身体很快被挑起熟悉的酥麻感。
“嗯……”方无眠忍不住低吟出了声,楚寒凌的舌尖湿漉漉的,带着略微粗糙的触感,不断刺激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