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柳琢微微弯腰，耐心地笑问，只是手指不自觉。

“这样吗？”

柳琢刚踏店里，少年白玉似的面容和翠竹之姿便勾来许多姑娘的注目。毕竟首饰店里鲜少能有男人，更何况是清风明月一般俊雅的小少年。

宁宁疑惑地摸了摸耳朵，还没反应过来，柳琢却已经在心里想了无数遍小姑娘被凶残的仆扯着耳朵欺负的画面。

城里常有小姑娘结伴来找王婆婆，排一条长队在店门。不过今日宁宁和柳琢去的时候天已经晚了，只有几个姑娘稀稀落落在店里挑看首饰。

小姑娘耳朵生得小巧雪白，掩在乌发下不常见日光。只是今日太，宁宁将发全束在挽了个圆圆的发髻，而白的耳垂就在几缕发丝的勾连下愈发显。

但此刻显然柳琢只注意到了耳垂上的红痕，丹凤悄悄撩起，眉目带一清冷和凌厉，又又凶。

宁宁显然听到穿耳就下意识瑟缩，扭牵住柳琢的衣袖，泪汪汪地仰看他。

“嗯，今日......”

“想起来了！”宁宁睛骤亮，扯住柳琢的手腕，悄悄给拉学院后的巷里，东张西望好一会，才附到他耳边小声说：“阿你知我中午为什么没找你吗？”

“公这是什么话？”王婆婆和店里的姑娘都被逗笑，“姑娘家以

“好。我陪你去。”

他耐着问宁宁：“耳朵怎么了？宁宁，有谁在里欺负你了吗？”

原来琅西园突然动工是因为这儿，柳琢混不在意地想着，视线却落到宁宁微的耳垂上。

“这个啊，唉，”宁宁忽然气，满脸的烦恼，她不自觉扯住柳琢垂落的长发绕在指尖把玩：“皇说要去雅集就需穿正装，但正装要带耳坠，所以让嬷嬷摁着我打耳，我怕疼，就偷跑来了。”

到宁宁海棠红的百褶裙上有几暗红的渍，约莫就是杨梅里冰块化时滴落的珠。

“呃......”

“皇兄要在琅西园举办萃英雅集，到时会请许多儒释的名家，讲经论，辩论国策。再过些日请帖估计就送到京中达官贵人府上了，皇说也让我混去听听，再相看相看京城的公哥们。”

柳琢低抿了一杨梅，酸甜的滋味在she尖弥散。他垂眸，盯着宁宁裙面上的渍，挣扎片刻，扬起笑装成不经意的样，说：“今日午休时你不来，我等得实在无聊，就将课业提前写了，所以下学收拾也快。”

柳琢的心要比酥酪化得更快，低朝宁宁无奈地笑，柔声劝：“要是嫌疼，咱们不穿耳也行。本朝倒没有规定过女必须有耳。”

不过，看到柳琢端着两杯酥酪跟在宁宁后时，全都忍不住莞尔一笑。

他底愈发地红，只是面庞白得像冷玉一样不近人情。

柳琢抬手碰了碰小姑娘白里沁红的耳垂，底的戾气悄悄散了，眉弯弯，又是温柔俊朗的小公。

怎么会这么甜呢？

单单看着，都教人忍不住羡慕他边的姑娘。

这么甜的小孩，谁能拒绝她？

“是呀，不过......”宁宁忽然抬，视线停在小公薄薄的耳垂上，小狐狸似的翘一笑：“阿你陪我去打耳吧，我看着你的脸，我就不疼了。”

栖翠阁的王婆婆穿耳的手艺是京城里有名的，手速快，穿的时候不痛，穿完也鲜少会发脓。

这倒是她们想岔了，分明是个溺的哥哥来哄家里小妹玩呢。

心微动，柳琢垂看着小姑娘，忽然有些好奇她是不是糖霜的小孩。

王婆婆显然也是这样想的，从柜台后走来，笑眯眯地问：“女郎要什么？买首饰或是穿耳？”

“嗯？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