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贱死了。”

“你什么意思？”

又是下午了。他看着手机屏幕，回想了许久今天是周几。只要不是周末就好。周末意味着又要开始无休止的应酬，又要在床上对什么人笑脸逢迎。

可是，只有周末，付尘宇才可能时间来看看他。有时有空，有时没空。

“行啊。我很久没去看我的小了。等等，山上冷，你这衣服不行。”

江升在一旁说：“跟你一样。”

付尘宇一也没有尴尬和歉的意思，仿佛早上的事没有发生过，“你怎么了，见鬼了？”

“不是昨天还去放了羊？”

他清楚地记得付尘宇抚摸他的每一个动作，因为当付尘宇不在的时候，他都是模仿着那样自。付尘宇比他自己还了解他的。

付尘宇用手梳理它的鬃，“这真乖，不挑。”

“你有没有生活情趣？我是说你带我去玩。”

“我那车很久没有开去了，有没有什么好地方。”

他怎么可能会忘得掉呢。

“生气了？升，我错了。”

但那些画面太遥远了，最后手都酸了，还是没来。

付尘宇从背后抱上去，像平时后的温存一样安抚，亲他的后颈。

手缓缓下移，伸到夹的双中间，用掌心缓慢地，“疼了没有？”

江升给了他一件外，特地说，新的，自己还没穿过。

一手拉扯着，因为钉的存在这里更了，一碰下面就，他刚才使劲夹才没跪在付尘宇面前。一手探向下面，把男官释放来。要让他完完全全不留死角地到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付尘宇是唯一帮他过这里的人，这样一想他更难过了，手上却还停不下来，把脸埋枕，以免发太大的声音。

场主人介绍说：“别看它睛不好使，它是一匹好，训练好也能变成优秀的赛。”

手指挤窄小的，不过没有什么新鲜，付尘宇太知哪里能让他，手指找到位置轻轻勾了几下，前面就缴械投降，到付尘宇的肌上。

刚被喂饱的依旧贪婪，不由自主翘起来，享受手指的撩拨，他一边往里，一边回忆着和付尘宇的场景。

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是付尘宇，江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银博山上有个场，江升在这里认养了一匹。是一匹不太起的枣红，而且右天生就瞎了。江升给它取了个名字叫一刀。

江升把衣服卷起来，刚才付尘宇隔着内衣碰过的，现在还残留着微的觉，天知他的是多么想念被付尘宇碰。

过了一会儿江升才发闷闷的声音，“疼，你多一会儿。”

是真的下不了床了。他泪了，一开始付尘宇以为他是哭的，直到他背过去不理人，付尘宇才知事情不对了。

像是确认安全似的，江升偷偷松了气。他知他有幼稚，年纪也不小了还闹脾气，伺候过那么多男人，也不敢对别人提要求，要是在外面被玩玩几下，他本就没有资格不开心，还得说谢谢。

江升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睡醒过。有时他起床时是一片漆黑的凌晨，有时是光跃金的下午，有时他以为世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有时又以为付尘宇还在他边。

一刀是匹格温顺的小母，有怕人，先是不敢，付尘宇越过厩栏杆慢慢伸手去，大概天天放羊上有青草的味，没多会儿一刀就跟他很是亲近了，探来，喂什么都吃。

付尘宇又了一会儿，把几片大的小的都搓了，江升终于转过来说：“老公好会摸，前面也要来。”

可是，他已经不再过那提心吊胆的日了。

也只有仗着付尘宇惯坏了他，才这么跋扈。

“你把自己当鬼啊？……我就是没睡醒。”江升搓了把脸，“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