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叶冉接过来，将红枣和云片糕推到边上去，腾地方铺好，从又看了一遍。

叶冉毫不犹豫：“

刑侍郎和大理寺卿就“科考舞弊该怎么惩罚”这个问题争论不休，一句比一句大声，屋都快掀翻了。

“云片糕好吃吗？”对面的崔钟磬撑着下饶有兴趣地问。

叶冉蓦然转过，微微皱起眉：“楚鸾？”

叶冉连耳朵都红透了，她气，：“我觉得兵侍郎合该与武将为伍，尚书令怎么看也是文官，我们俩的座位换一换正好。”

崔钟磬偷偷瞄她一，叹气：“也是，咱们天什么事都得来，就算你本来不知，看多了也就知了。——听说昨天他还把楚鸾召了……”

“这可难说。不是所有的鸟，第一次就会飞的。找不到地方，不去，也是有的——”崔钟磬贴在叶冉耳边，悄声戏谑。

，现在连话都懒得说了！”笑完又：“这件事就给九音崔钟磬了，玉玺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就算了。正如筠卿所说，区区一块玉罢了，丢就丢了。”如果魏王不愿意，天的圣旨连行都不了。

叶冉又气又笑：“我又不是十几岁！”没吃过猪，还没看过猪跑吗？她又不是生活在晶，哪会连这事情都不知？

叶冉边的禁卫统领夏随将军，正襟危坐，沉稳地应诺。

魏王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书，叶冉放下白瓷茶杯，抬笑：“王上，臣已经看过了。”

魏王轻轻扣着桌案，沉：“筠卿的题卷已经封存在贡院了，此地要加派重兵把守……关于科考的程，这是礼拟定的，诸位再看看有什么要改动的——筠卿。”

“还被皇后殿下撞个正着。”

“咱们这位天，可不这些。只要看得上，得到手，荤素不忌。楚鸾那么标致的一张脸，天又怎么会放过？”崔钟磬漫不经心地讥嘲完，转而叮嘱，“他近来越发荒唐了，你的时候要小心。”

叶冉哼了一声，故意扭过去不理他。

崔钟磬更来劲了，他摸着下，笑容可掬，挤眉：“你这是什么表情？莫非……房不顺利？”

叶冉环顾了下四周。右边，禁卫统领夏随一丝不苟，和侧的参赞薛羚讨论着贡院四周的巡防；再右边，武威将军汪芒守义抓耳挠腮，努力辨认纸上的每一句话都是啥意思，时不时东张西望；对面兵侍郎的位置空着，礼侍郎兼国舅王修齐刚巧对上叶冉的神，回以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

“有甜了。”

叶冉不以为意：“你想太多了，天只喜人。”她又不是人。

“你要是觉得甜，那就太甜了。”崔钟磬本来想尝尝的，一听就放弃了。“卿卿，你一个人坐在武将堆里不寂寞吗？我去陪你吧。”

魏王笑笑：“那就再看一遍。”

他抱着一叠文书蹭到叶冉边。叶冉转望望一排执刀佩剑的将军们，给崔钟磬移了一半的位置。话说她一个文官，到底为什么要坐在一群武将的上首？

“是啊，可怜的楚国小王，光天化日，大广众的，在梨园的亭里就……”

“哪有什么正事？这鬼东西我都倒背如了，没什么可改的。就算有，布告都贴去了，还剩个把月就开考了，傻才改！”崔钟磬狡黠地笑，贼兮兮地凑近叶冉，“卿卿，房烛，你……会吗？”

“啊？”叶冉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不要胡说，商议正事呢。”

崔钟磬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复杂古怪：“卿卿，我能问一下，在你心里，什么样的算人吗？”

“下最要的是科举。各地的士们都在明都云集，人一多就容易生。夏随，治安守卫的问题你多留心。”

“……”

“……”叶冉的修养让她不至于骂脏话，她动了动嘴角，许久才轻声，“楚鸾……才十三岁啊……”

叶冉装作没听到，低看奏章。在朋友面前，总不好说妻的是非。

大概是因为当年她跟着魏王的时候，魏王手下只有武将吧……

崔钟磬把文书拍在桌上，弯弯的眉充满笑意，小声：“新娘怎么样？”

她作势就要起，崔钟磬连忙住她的手：“别走呀，我就是开个玩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