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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七回 藏心事诗倌捱毒打 慕才郎印使shi斋包(6/6)

着许久未见紫云,绕道到了李府。兰生应门,见是久宣,支支吾吾不知说甚是好,久宣不以为意,只问道:「你家主人在家否?」兰生颔首道:「蓝公子,公子在家,不过、不过……公子在忙。」久宣打趣道:「怎麽?还在学那西洋语?」兰生不答,久宣摇首一笑,道:「也罢,待他不甚忙了,我再来看他。」

兰生送走久宣,倚在门後轻轻吁了口气,转眼又有人叩门,兰生还怕是久宣折返,孰料一打开门,却是梓甜。梓甜不似久宣有礼,只问了紫云是否在府上,大喇喇推开兰生就进了院里,高声唤道:「云卿、云卿,你我多久不曾去丹景楼了?走走走,咱喝花酒去也!」

看官道梓甜本不好男色,怎又急着去相公馆子?说来说去,还是惦记那清倌唐丘梧,听闻近日偶尔见他楼中奉酒,就要抓紫云陪他去。兰生在後没拦得住,着急跟来,却见紫云翩然自屋内出来,应道:「梓甜嚷嚷甚麽?你要去喝花酒,还非得我陪你去麽?」

说罢同梓甜坐於院中棚下,着兰生沏茶去,两人说说笑笑,片刻又见一人自紫云房中出来。梓甜一愕,只见那人也是愣了,低头过来作了个礼,俯身在紫云耳边说了句话。紫云沉吟一声,颔首应之,才介绍道:「子藐,此位是夏二公子,乃我挚友也。梓甜,此乃铸印局魏副使。」

梓甜起身与他作揖,魏子藐回之一礼,便告辞离去。待他出门,梓甜一脸坏笑盯着紫云,却见紫云甚不在意,自顾品茗,莫说送他出门,连看也不曾多看那人。

紫云被他盯了半天,一眼横去,问道:「看我作甚?」梓甜捏了捏紫云臂膀,邪笑道:「云卿难道不曾听过、兔子不吃窝边草?」紫云道:「逢场作兴罢了。」梓甜看他冷冷淡淡,咂嘴道:「我看他生得标致,还正是你心喜模样,你少装了。」紫云却道:「此人心术不正,可不得多沾。」

梓甜不解问道:「此话怎讲?」紫云约略讲了两人初识情景,又说後来,魏子藐几乎每日黄昏,皆藉故来拜访,久而久之,紫云心软,终才让他进了门。梓甜还是想不通,便道:「如此说来,也不过是他倾慕於你,找藉口见你罢了,怎就说他心术不正?」

紫云哼笑道:「若说是甚麽一见倾心俗套故事,倒也罢了。可是梓甜且想,他初到礼部,就来讨好,必是有意为之。所谓无事献殷勤,正是如此。再说当日他就同我说,曾听闻我这般这般,那天傍晚,连我家住何处都知晓了。既是早已将我查了个底儿掉,必也知我断袖,只怕是仗着自己相貌出众,别有所图。」

原来紫云早已有疑,起了防备之心,第二日包子里裹着算盘珠子,就是告诫魏子藐,知他心怀鬼胎,自己则是「心里有数」。却不知魏子藐究竟真心假意,反倒泰然处之,依旧藉故拜访,过了几日,索性向紫云标明倾慕之心,孰料紫云只冷冷应了声,仍是一句「明日再见」,漠然拒之门外。直到许多日後,一次紫云入夜方归,累得厉害,就见魏子藐抱了一盆牡丹候在门外。两人也不说话,目窕心与,紫云一言不发牵人入屋,遂成鱼水之欢。

殊不知魏子藐行事胆大妄为,房中却是个雏儿,遭紫云开了苞,疼得彻夜咬着唇忍着泪。紫云最见不得人哭,心下怜惜,也就对他软了几分心肠,故有了初次,又有了二次、三次,今日又同道自礼部出来,到紫云府上快活了一番。

然除了初夜那回,紫云从不留他过夜,魏子藐惯了他心性,自觉收拾过便走。怎料今日碰上梓甜,若再早一炷香,恐怕还得碰上久宣。

梓甜听罢,半信半疑,斜睨紫云半晌,问道:「你既嫌他心术不正,怎还往家里领?不怕又是一个怜怜儿?难道……你真有心提携此人?」紫云嗔道:「梓甜知我,我又岂是徇私贪污之人?不过是看他长得好,陪他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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