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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回 焚玉石hua魁辞义友 闹街坊鸨母摘招牌(3/7)

:「雁姐姐,你这是何苦!」孙潇雁却不以为意,反倒嫣然浅笑,只是不慎拉扯面颊皮肉,痛得忙又收住笑容,扬颔回道:「哼,我看如今、谁还敢娶我过门、纳我做妾!」

香娘注目望她,叹道:「痛麽?」孙潇雁这才显露几分凄楚,轻道:「前天晚上痛得厉害,昨儿乾娘找来大夫上药,今日始结上痂,便好多了。」

又见久宣哭得伤心,孙潇雁拉他坐到右边身侧,不教他看得难过,才续道:「昨日卧床未起,夜晚才知乾娘生气不忿,闹到了官府,给三娘添不少麻烦。方才来时,听久宣说知砚……唉,此时还要三娘因我烦心,实是罪过。我午时已去过衙门,说明原委,与羲容、萧公子皆无干系,他们该是不会再来,萧公子那张通缉,也已撤下。」

香娘摇摇头着她不必多心,关切问道:「你既毁容明志,东墙是绝待不下去了。今後如何?天津那头、事情都打点好了未有?」久宣抹去眼泪问道:「天津?雁姐姐要去天津?」

孙潇雁颔首道:「从来就想脱籍之後,学着三娘与你一般,自己做些经纪。我在京城名声太大,只怕容易招惹是非,三娘提议我去天津,我都想好,就去天津开家脂粉铺子,怎说也算是我拿手的。」香娘也道:「天津筑城才数十年,尚且算个新城,又近海运,若是做些生意,该算得上是块宝地。且离京城不远,若有难事,托人送封信来,我还能帮你一把。」孙潇雁感激感动,回道:「前些日子多得三娘帮忙拉拢人脉,已打点得七七八八,只是店面尚未修成,正好,我早些过去监工。」

香娘仍忧心问道:「天津可有住处?」孙潇雁道:「有钱自好安排,三娘放心。」香娘说道:「你孤身出来,若东墙那里趁你不在,夺你财物……」孙潇雁却不担心,气定神闲说道:「放心罢,我早已换作银票,前夜托付萧公子替我带出楼外,东墙院内,已无我值钱之物。」

久宣听得更是紧张,连忙问道:「都说萧府查无此人,城里皆正议论纷纷。那萧绿濡恐怕来历不明,雁姐姐岂能托付钱财与他?」孙潇雁却道:「世上除了三娘,我就只信萧公子了。久宣不必疑心,他并非恶人。」

还待再劝,却见香娘也不疑心萧绿濡,久宣忍住了话,不知其中究竟甚麽玄妙。香娘道:「若不要回东墙,乾脆在此处小住几日,直到伤好启程如何?」

孙潇雁却摇首道:「纵使乾娘有负於我,我也不能不清不楚一走了之,有些话,还待我回去说明白了。今日来见三娘,乃因别有要事告知。」香娘道:「甚麽要事?」孙潇雁道:「前阵子曾听乾娘、乾爹私谈,说到京中将有大人物来,乃是江南北上之商,应是与烟花巷口那家新楼有关。听他两人言下之意,该是与那位人物有过书信来往,数日前我路过乾娘窗外,又听他们说起此事,更提到三娘,还有甚麽齐氏。而且,飞琼博古斋似也有牵涉。」

香娘眉头一紧,沉吟不语,孙潇雁续道:「我知情不多,仅此而已。据闻那人近日就到京师,怕只怕来者不善,三娘一定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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