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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回 误情思文染躲情缘 别旧事羲容焚旧稿(5/7)

闻言久宣惊诧不已,若说那人真是雷锦,从未逃出京师,便难怪潇湘子天南地北寻不着人,若他身边有美人相伴,会否就是那失踪余潜渊,又不得而知。久宣问明府邸所在,默记於心,再谢别两位少年,方踱步回楼。

且说挽香楼开张两月又半,丹景楼始终不甚景气,难得那回寒川试戏好上一阵,至五月中旬又复原样。诸倌暗自窃喜,却不敢言,香娘亦假作不知,尔今珅璘归还,香娘趁势叫来他几位常客,吩咐磬院几人好生套些生意。

皆知三璘前後入楼,琰璘、珋璘性随和、善言辞,独是那倪珅璘乖僻得很,平日话少,一旦开得金口,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凡缠头客尝之,或掩耳蹙蹙避之不及,或神迷醺醺欲罢不能,偏生有人好此一味。香娘只消放句话去,便是一呼百应,刚至日落,就见磬院来得七八宾客,聚在院中饮酒作乐。

瑜之、元之两人亦双双在桃树下陪酒,独是未见银杞,皆不知他正与子素躲在屋里,不肯露面罢了。话说子素得知白雨隹已不复在人世,虽则伤透了心,仍愿振作精神,少教旁人为他担忧。与银杞相处则见更频,不知自何时起,子素待银杞,亦渐生依赖之心,常日不是银杞在西楼,就是子素在磬院。两人形影不离,却只多是读书习字、煮茶闲坐,偶尔情难自禁,也就是银杞趁子素不备,凑去唇边啄他一口。今日难得,晚霞穿窗之时,映在银杞鬓边,教子素看得入了神,银杞回眸凝望,着实心动,含住他唇吻去。子素从来不避银杞,与他亲近惯了,反倒觉着安心,两人坐於案後耳鬓厮磨,正悠然时,便听院外人声渐起,忙掩上窗户装作不在。

然而躲得一时,躲不得一世,待得入夜,院中亮起灯笼,房里也得点灯,银杞知是躲不下去,只好笑着出门,扯谎说是下午打了瞌睡,现在方起,孰料子素跟在後头出来,少不得教人打趣几句。不过诸客既是冲珅璘而来,自也爱书倌气质,见得子素,更是心花怒放。

院中正在投壶,子素本要辞去,却被拉住不让走,非要他来耍上两把。正好绿哥儿与橙哥儿奉来樱桃冰酥,供诸倌与缠头解暑,见子素在此,也是一愣,放下甜点匆匆报与久宣去。桃树上立着那白了歌烧鹌鹑,听人投壶许久,见十二支竹筹被塞到子素手里,随口叫道:「带剑、带剑!」众人皆笑,珅璘抱臂倚在柱下,嗔牠一声「闭嘴」,便听一中年男子笑道:「无妨!既是了歌点得,书倌投便是了。若三筹之内不中,罚酒罚酒!」

银杞听言,当下挡在子素身前,挽人臂膀赔笑道:「哥哥且饶先生,先生酒量不济,不如……不如由他来投、我来受罚,可好?」那人受他一笑迷魂,不好不顺他意,却道:「也成,不过,首杯还是要他来饮。」银杞倚着他走开两步,亲昵问道:「哥哥好是面生,敢问贵姓?」那人捏了捏银杞下颔,佯怒回道:「好个有眼无珠小东西,我来此寻珅璘不知几回了,你还道我面生?」银杞明知故问,不过是要分其神,随意付之一哂,任他笑嗔调戏。

那洒金桃树下置一错金羊首铜壶,壶口细长,另有朝天双耳,所谓「带剑」,正是要中其中一耳,却又不得触底,须得恰恰挂着,犹如侠士悬剑腰侧。瑜之本想来为子素解围,先被身旁几个缠头拦住,走不过去,元之亦如是。却见子素从容抬手,首筹失手投失,落在壶後,第二筹则正好落入壶耳,恰恰悬在中间,并未着地,正成「带剑」一像。

众人欢呼起哄,又逗了歌,烧鹌鹑引颈高呼唤一名目,便要子素去投,接连三回未有失手,连中三像,更成「鸾目」之形。眼下不止宾客吃惊,连银杞也瞪大了眼,未料子素竟是投壶高手,却不知子素如今看着病弱,少年犹在姑苏时,随父曾习武科骑射,其父博学多才,子素神得其传,乃则属六艺俱精。区区投壶,自不在话下,只是久违生疏,方失手一回,後面一十一筹,丝毫不难。匆匆遂过众人之意,就要告辞而去,子素回身欲走,却见院门处倚着一人,亦在微笑鼓掌,却是赵端。

赵端立於暗处,对视一瞬,转身先走,旁人尚未见其身影,已先隐入夜色。子素神色一僵,只好垂首跟去,出得磬院,就见赵端在九曲桥上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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