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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爱面子少爷。”塔兰轻轻哼一声,张开黑翼拢住了雷克斯,雷克斯虽然害怕,却睁大眼偷偷打量龙的鳞片,但来到床上的时候,龙形也不管用了,雷克斯还是缩到了一旁,警惕地盯着塔兰。
这样的转变对他来说是好的,至少他不再盲目地顺从,而是有反抗和防御心理。就这防御心理,还是塔兰费了老鼻子劲引导的。
医生推荐的频率是一周两次,对于雷克斯来说几乎不可能,放着不管又能看到人类对工具的开发潜力,塔兰只能将人绑起来。雷克斯还以为等待的那天终于来了,安静地任由他绑,但是主人并没有把他悬在空中,拉紧他的四肢让他喘不过气来,而是将将搁置在柔软的床上。
雷克斯已经习惯了,在他还有点意识的时候,被第一任主人绑在床上天天操,第一任主人并没有用绳子,而是从黑暗中钻出的巨大的蠕虫。当湿软的肉穴被尽情享用过后,他会被扔进蠕虫所在的黑暗里,无数只触角继续摩挲着他的乳粒、胸肌和阴茎,带着吸盘的触手在后穴抽插,他开始还拼命挣扎,被重重碾过软肉后只能在空中抽动双腿,意识渐渐混沌,上身淹没在黑暗的深渊中,只留下丰腴的臀肉和后穴暴露在外面,两条白腿随着“啪啪”的水声机械地晃动。
无数蠕虫在他体内释放刺激性体液,将他的内腔改造成子宫,挤压着将精液射入,试图让他怀上黑暗的子嗣。雷克斯看着自己的肚子随着触手的锤凿而凸起,喘息和淫叫日夜不停。
他可以用尽力气地伺候这位新主人,最好的结果是他很满意,自己便可以求他不要动用触手。
只绑了一会,雷克斯就受不了了,后穴痒得像是蚂蚁在爬,胸乳暴露在空气中,令人羞耻的同时也让欲望逐渐膨胀,下腹越来越热。他理解不了,为什么主人只是躺在旁边而不操他,他挣着绳子,却发现绕在脚踝上的绳圈里面垫着柔软的海绵,确保不会勒出伤口。
“求……”他收了声,知道主人并不想听到这个称呼,他轻声喘息,喘息里的欲望和崩溃是刺激人的良药,但是主人并没有动作,而是拿了份文件在处理。
因为这个动作,他的头脑刺痛了一下,瑟缩地叫了一声,主人没有踹他骂他吵闹,而是放下文件来检查他的头部。
“准……准备好了……”他不被允许叫主人,含着几分希冀和绝望开口,后穴翕动着流水,试探着挺了挺腰,他左右晃动挣扎,摇晃着自己的胸肌和乳粒。
是因为拒绝被灌药,所以要被虐待吗,他浑浑噩噩地想着,伸出舌头:“药……可以……”
他的舌头被人吻住了,雷克斯发出轻哼,没有疯狂猛烈地操弄,没有触手,他的舌尖被包裹在一片温热里,长舌温柔地试探进口腔,刮蹭着上颚,缠紧了退缩的红舌。他好像没有感受过这样的亲吻,又或是太久没感受过,后穴的痒意被口中的痒替代,长舌纠缠着吮弄:“哼嗯……哼唔……”他想摘下面具,想要解开束缚,不是为了抚弄阴茎和乳粒,只是想攀住那人的肩膀,想要双唇相触。
这或许是另一种药,他想,一种不让身体变得迫切,而是让心变得迫切的药。
“不要害怕。”主人的手绕过他的腰间,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渴望,轻轻地托住腰窝,隔着面具的吻迎合得更深,雷克斯眼角沁出泪来,“勇敢的孩子。”
一种不属于他的,陈旧的快乐似乎条件反射地绽放开来,他害怕地感知着,身体堕落的欲望被另一种愉悦所替代,像是在他身上点燃了一丛丛火苗。
“求……”脱口而出的词汇变成了另一个已经忘却的词语,仿佛有谁借着他的嘴发声,又仿佛有谁短暂地叫醒了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