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一次楼上举办讲座的日子，我的行程依旧空dang，唯一的安排是下午要陪一个个案听评估报告。上司见我「无所事事」，临时决定在後方给我讲解个案，还打开了她的面谈记录让我参考。我再三确认是否可以查阅，她点tou要我拿笔电zuo准备。

我本来不愿意，因为从不在个人电脑上登入公司的系统，那是我划定的工作与生活的界线。但上司的语气让人无法拒绝，我只好y着toupi照zuo。

不久後lun到上司上台讲座，老板则走过来坐在我shen旁。我们没有jiaoliu，各忙各的。可前方的讲座让我难以集中JiNg神，我终究撑不了多久，拿起笔记型电脑回到楼下的办公室。

我传讯息告知上司难以专注，所以回楼下工作，随即投入手边事务。但没多久，老板的讯息弹chu，质问我为什麽今天的行程是空的，个案都去哪里了。

我立刻明白她翻看了我的日程安排，解释说大bu分预约排在月末，并再次说明自己回楼下的原因。讯息发chu後，我试着平复心情，重新进入工作状态。

然而，手机又震了一下。

——老板要我查看邮件，告诉我有什麽可以直接回覆。

顺着指示点开邮件，一封警告信映入yan帘：若本月业绩不达标，就必须离开。

我touyun目眩，gan觉这是ch11u0lU0的威胁。情绪濒临崩溃之际，临床心理师同事来找我吃午餐。我藉机向她倾诉焦虑，yan泪不断涌chu，喃喃dao：「我想辞职，最好现在就走。」

她没有立刻阻止，只是提醒：「不是现在。太多人看到我跟你在一起，可能会以为是我教唆你辞职。」

对话并没有持续太久，老板不知因何事来到楼下，我赶jin回到办公室调整状态，准备迎接下午的个案。

没想到不久前劝我暂缓的同事，再次走进办公室，神情严肃地问：「你是认真的？」

得到我的肯定後，她拉我进她的办公室，一字一句地教我如何向老板提chu辞职，甚至让我背下离职时的说辞。

我qiang调不希望上司在场，怕她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同事提醒：「现在正好。她在讲座，走不开。」

她最後再三确认我的决定後，才放我离开。

***

我努力保持冷静，走到老板shen旁，低声dao：「我有事想单独聊聊。」

她站起shen，把我带进活动室旁的小房间。

我照同事教的方式，表达了辞职的决定。

老板并未挽留，只是像徵X地问了离职理由，我随意回应几句，她则以指责作答，语气倒还算平和。最後，她要我提jiao辞职信，便准备离开。

这时，我忽然想起自己的文章。听同事说，那些作品是属於我的，我可以要求拿回。此事我也跟上司确认过。

於是，我叫住她：「我离开後，你可以把我的作品删掉吗？」

老板脸sE骤变。「删掉？你有版权吗？」

我愣了几秒，坦诚dao：「我会去申请。」

话音刚落，她语气陡然变冷：「你知dao这样说，我可以告你吗？」

她的反应chu乎意料。老实说，我对拿回作品并无执念，那些并非我的佳作。我只是听说那是属於我的，便想问问。

见她态度qiangy，我有些慌luan，解释dao：「我只是确认一下，因为有人告诉我，那是属於我的。」

「谁说的？」她声音ba高，yan神凌厉。

「我不想说。」

她显然不满意，开始一个个点名同事的名字。

「是佳佳对吧？我刚刚看到你们一起吃饭。」

尽guan我否认，她却似乎笃定。我担心连累同事，无奈改口：「是上司告诉我的。」

「你说是她？」她盯着我，「话可不能luan讲。」

这时，讲座结束的声音隐约传来。她拿起手机，冷笑dao：「我这就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对峙。」

我不想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