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席上的事，睡意上来，他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高洋还在压着他。

下午阳光透进来，王淼醒过来，屁股疼得轻了点，他坐起来，低头看床边，高洋不在屋里。他慢慢下床，走到客厅，高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出来，拍拍旁边：“坐这儿，下午出去转转。”王淼点点头，挪过去坐下，屁股一挨着沙发又疼了一下，他咬着牙忍着。高洋看他一眼，手搭在他腿上：“晚上回来再弄，疼就说。”

王淼没说话，低头盯着电视，脑子里乱成一团。高洋手在他腿上揉了揉，起身拿了瓶水扔给他：“喝点，出去走走。”王淼接过水，喝了一口，眼泪憋回去，跟着高洋出了门。

......

次日晚上，门“砰”一声被推开，高洋踉跄着走进来，满身酒气，脸上泛红。他穿了件黑色背心，短裤松松垮垮，脚上拖鞋踢得啪啪响。他看到王淼，咧嘴笑了下，脚步不稳地撞到门框上，手撑着墙才站住。“你在这儿干啥呢？”他声音有点哑，带着酒味，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腿张开，胳膊搭在靠背上。

王淼低头，手里的杯子晃了晃，水差点洒出来。“我……我刚想睡觉。”他声音小，腿往里缩了缩。高洋歪头看他，眼睛眯起来，手伸过去抢过杯子，喝了一口又吐到地上，水溅到王淼脚边。“这啥玩意儿，没味儿，老子渴死了。”他扔了杯子，杯子滚到沙发底下。

王淼想站起来，高洋手快，一把抓住他手腕，拉得他跌回沙发上，撞到高洋胸口。“跑啥？”高洋手劲大，王淼挣了一下没挣开，脸贴着高洋的背心，闻到汗味混着酒气。他抬头想说话，高洋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拇指按在他嘴唇上，揉了两下。“你这小身板，真想试试咋样。”

王淼心跳得快，推高洋胸口，手抖着。“表哥，别这样。”他声音发紧，腿想往后挪，可沙发就这么大，退无可退。高洋松开下巴，手滑到他肩膀上，按住不让他动，另一只手直接伸到他短裤边沿，扯了一下。王淼吓得喊：“别！”高洋没停，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捏住他屁股，揉了几下。“喊啥，老子看看咋了？”

王淼脸红透了，双手推高洋胳膊，可高洋纹丝不动。他手从短裤里抽出来，抓住王淼肩膀，猛地把他翻过去，脸朝下压在沙发上。王淼膝盖撞到沙发垫，手撑着想爬起来，高洋膝盖顶住他大腿根，把他压得动不了。“老子憋了多久了，你他妈别动。”高洋声音低，带着点喘。

王淼脸埋在沙发垫子里，鼻子闻到一股陈旧的布味，双手抓着垫子边缘，腿抖得厉害。高洋一只手按住他后颈，另一只手扯下他短裤，连着内裤一起扒到膝盖下，露出屁股。王淼喊：“表哥，别这样，我疼！”高洋没理，手掌拍在他屁股上，啪一声响，王淼身子一颤，眼泪憋不住掉下来。

高洋手掌又拍了两下，力度不重，但每一下都让王淼屁股抖一下。他低头看，借着灯光瞧见王淼屁股白乎乎的，掌印泛红，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摸到屁眼，揉了两下。王淼咬住唇，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别碰那儿……”高洋手指直接插进去，没润滑，干干的，王淼疼得喊出声，身子往前缩，高洋按住他腰不让动。

“疼啥，老子还没开始呢。”高洋手指在里面抠了几下，抠得王淼屁股夹紧，他抽出手，解开自己裤子拉链，掏出鸡巴，已经硬得翘起来。他抓住王淼腰，拉回来一点，王淼膝盖跪在沙发上，屁股被迫翘着。高洋低头啐了口唾沫到手上，抹在自己鸡巴上，龟头蹭到王淼屁眼口。王淼吓得回头看，眼泪挂在脸上：“表哥，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