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咬了口王淼肩膀，牙印留下来，舔了舔那块皮。王淼哼了声，眼泪止不住，高洋手滑到他屁股上，又拍了两下，拍得啪啪响。“你这屁股挨打挺带劲。”他笑了一声，抽插加快，沙发晃得厉害。

又干了十来分钟，高洋喘气粗起来，手抓紧王淼腰，鸡巴插到底不动，射在里面。王淼感觉一股热流灌进来，身子一抖，疼得抽气。高洋射完，趴在他背上喘了几口气，鸡巴软下去才拔出来，带出点白浊液，顺着王淼大腿流。王淼趴着没动，屁股火辣辣的，眼泪沾湿了沙发垫。

高洋坐起来，擦了把汗，裤子拉链都没拉好，歪头看王淼，踢了踢他腿。“起来，别装死。”王淼没动，喘气声细细的，高洋伸手拉他胳膊，把他翻过来。王淼脸红肿，眼泪挂在眼角，裤子还卡在膝盖下。高洋低头看他屁股，红了一片，手指蹭了下屁眼，带出点黏液。王淼缩了下，疼得哼出声。

“疼啥，老子给你擦擦。”高洋起身，晃到房间拿了包纸巾，扔到王淼身边，自己点了根烟，靠着沙发抽。王淼手抖着拿纸，擦了擦腿上的黏液，屁股一动就疼，眼泪又掉下来。高洋抽了两口烟，吐了个烟圈，看他哭，皱眉说：“别哭了，老子又没弄坏你。”他伸手拍了下王淼肩膀，站起来晃到厨房，拿了瓶水回来，扔到沙发上。

王淼低头擦完，裤子提不上去，屁股疼得坐不了，只能侧躺着。高洋喝了口水，坐回沙发，腿搭在他身边，手伸过去捏了下他脸。“你这小身板，老子干一次就这怂样。”他笑了一声，手滑到王淼屁股上，轻轻揉了两下。王淼缩了下，没敢躲，眼泪憋回去，低声说：“表哥，我疼。”

高洋手停下来，看了他一眼，扔了烟头，起身关了电视。

“睡吧，老子也累了。”

......

天刚蒙蒙亮，窗外透进一丝灰白的光，客厅里还弥漫着昨夜酒气和汗味。王淼蜷在沙发一角，屁股疼得像针扎，昨晚高洋醉酒后操他那顿狠劲还留在身上。

他试着挪了挪腿，疼得抽了口气，裤子还松松垮垮挂在腰上，内裤早就被扯得不成形。鼾声从旁边传来，高洋睡得四仰八叉，背心卷到胸口，裤子拉链没拉紧，露出半硬的老二。

王淼咬着牙撑起身，手扶着沙发背，慢慢站直。屁股火辣辣的，每迈一步都扯得后头一阵刺痛。他低头看了眼高洋，喉咙发干，想骂点啥又咽回去。昨晚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插进他屁眼的感觉还清清楚楚，疼归疼，身体却起了反应，这让他更恨自己。他蹭到厨房，靠着墙喘了几口气，伸手拿水壶，手抖得水都洒了一半。

“醒了？”高洋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哑。王淼手一抖，水壶差点掉地上。他回头一看，高洋揉着太阳穴坐起来，眼睛眯着，头发乱得像鸡窝。“你这怂样，走路都费劲。”高洋下巴一抬，起身晃过来，裤子松松挂在胯上，老二随着步子一晃一晃。

王淼低头不吭声，手抓着水壶边缘，指节发白。高洋走近，伸手从桌上拿了盒药膏扔过去，啪地砸在王淼胸口。“擦擦，别整天哭丧着脸，烦。”王淼接住药膏，手僵着没动。高洋靠着厨房门框，点根烟抽了一口，吐出白雾，眼睛扫他身上。“昨晚爽吧？你那屁眼夹得我差点射不出来。”

王淼脸一下烫起来，眼眶红了，攥着药膏的手紧了紧。“你别说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高洋冷哼一声，走过来，一手撑在料理台上，一手捏住王淼下巴抬起来。“咋，还害臊了？昨晚哭着喊表哥的时候咋不害臊？”他手指用力，王淼疼得皱眉，头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