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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他们开心。
有时候夜深人静,花无缺还是会想起移花g0ng。
想起晨练时的钟声,想起剑锋破空的声音,想起邀月冷峻的脸,怜星温柔的手。
但那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遥远,模糊。
像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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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店里来了个特别的客人。
是个中年汉子,风尘仆仆,背着个长条布包。进门就要最烈的酒,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花无缺端酒过去时,看了他一眼。
这人的手——虎口有厚茧,指节粗大。不是g粗活的手,是练刀的手。
而且他坐的位置,背靠墙,面对门。视线能扫过全店。
江湖人的习惯。
汉子抬头,和花无缺对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都没有说话。
汉子喝完酒,付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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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鱼凑过来:“练家子?”
“嗯。”花无缺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刀法应该不错。”
“来找茬的?”
“不像。”花无缺摇头,“就是路过。”
果然,那人再也没出现。
但花无缺知道,这个世界,还是有江湖的。
只是换了形式。
转眼到了冬天。
喀什下雪了,不大,薄薄一层,盖在老城的土墙上。空气冷冽,呼x1都带着白气。
明月楼烧了炉子,客人围着炉火喝茶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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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鱼学会了更多维族曲子,还跟一个老艺人学了十二木卡姆的片段。虽然弹得不地道,但客人Ai听。
花无缺开发了新茶方——加入了当地产的玫瑰花、沙枣花,还有雪山采来的草药。喝了暖身,驱寒。
生活平静得像喀什噶尔河的水,缓缓流淌。
除夕夜,两人关了店,在露台上架起火炉烤r0U。
r0U是邻居送的,酒是自酿的。
雪又下了,细细的,在火光里像飞舞的银粉。
“又是一年。”江小鱼举杯。
“嗯。”
“许个愿?”江小鱼笑。
“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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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鱼想了想:“希望明年生意更好,多赚点钱,把楼上那间空房装修了,弄个书房。”
他看向花无缺:“该你了。”
花无缺看着雪,看了很久。
然後说:“希望年年有今日。”
简单,但真挚。
江小鱼怔了怔,咧嘴笑:“好愿望。”
两人碰杯。
远处传来鞭Pa0声——汉族居民在过年。更远处,清真寺的灯光亮着,像黑夜里的眼睛。
两个世界,两种文化,在这座古城交融。
就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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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来自书中世界的灵魂,在这个现实世界紮根。
夜深了,雪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