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regurlocal，但如果……”

时纯讲得神采奕奕，柚子敷衍地点tou微笑，一边偷偷打哈欠，质问自己是犯了什么罪要在这受刑。他原本对自己的魅力超有自信，任何客人被他一撩，都会an捺不住想上床，没想到时纯反客为主——

“我现在也an捺不住想上床。”柚子又悄悄打了个哈欠。

既然隐晦的挑逗没有用，只能孤注一掷上个ying菜了。柚子拿起gen香蕉，粉红的嘴chun和小she2似有若无地ca过，yan波liu转，千jiao百媚。其他客人无意瞥见这一幕，都像被勾了魂，一个劲往这边瞟，丝毫不掩饰yan神中赤luoluo的yu望。

柚子自己也没想到，lou骨的撩拨竟奏效了。时纯虽然还在大谈数学，呼xi却越来越急促，chao红漫上他的脸，手掌不断在大tui上搓动，额tou上也冒chu了细密的汗珠。柚子假装没有看见，更加卖力地用she2tou爱抚香蕉，时纯终于敌不过yu望，一把an上他的肩。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是吗？”柚子笑意盈盈摸上他的手，“你想zuo什么？”

“我看个视频！”时纯飞快地打开一节网课，看了十几分钟，总算平静下来，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抱歉，刚才聊数学太上tou，瘾发作了。”

他待要收起手机，手一下被柚子抓住：“还没讲完。”

“什么？”

“skeleton的inverseimage有什么意义，他还没讲。”

“你…听懂了？”

“没怎么懂，但大概理解skeleton是什么，ting有意思的。”

“真的？还以为你不gan兴趣。刚才我讲的时候，看你要睡着了。”

“啊，那是因为你讲得太无聊。”柚子脱口而chu，随即尴尬地捂住嘴：好可怕，低情商居然会传染。

“啥？？”时纯震惊到变形。

“这么意外？还以为肯定有人告诉过你——”

“没有哇！大家只是说不喜huan数学…”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们原本会喜huan数学，但因为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时纯的世界观崩塌了。

柚子看着被自己弄坏的时纯，决心负起责任把他修好。他拿过时纯的手机继续放网课，不chu几分钟，他果然满血复活。两颗脑袋凑一起看完，柚子还意犹未尽：“Cokernel要怎么定义啊？”

“就是kernal的——”

“Kernal是什么来着？”

“假设有一个homomorphism——”

“Homo真就无chu1不在呗！”

时纯yu言又止，眉mao耷拉成八字，狗勾yan里满是心疼：“你没有学数学真的好可惜。”

“怎么怎么，我很有天赋吗？”

“不是天赋的问题。你这么有兴趣，但没学过基础，gen本没法充分享受数学，太可惜了。你有想过进数学系吗？”

“有…过，但是，我是盖山人。”

“所以？”

“西bu人学不了理科啊。”柚子苦笑着说。

“为什么？”

“你是在国外chu生的吗？”柚子很费解，在王国长大的孩子，基因里都刻着三条铁律。第一：曦和永存；第二：神佑国王；第三：西bu人擅长ganxing思维，适合学文，东bu人理科学得更好。

“什么年代的刻板印象…”

“是真的！我在盖山的时候数学可好了，竞赛拿过奖。那阵子tou脑发热，想当数学家，爸妈和老师都劝我说，初中数学简单，高中就不一样了，西bu人学不好的。”

“这算什么老师？”时纯的声音里带着怒气。

“他们没说错。我考进王都的高中，才知dao我和东bu人之间是有bi的。课本里那些‘基础’的东西，我从没学过，他们初中就掌握了。老师当然pei合他们的程度，直接从进阶开始讲，我什么都听不懂，什么都不会…那是第一次ti会压倒xing的挫败gan。”

“能不能课外去补…”

“补了，很辛苦地补了，但差太多，上完高一，理科还是中下。反而以前一般般的文科，到了王都一下考进前十。所以高二选课…”

他没有说完，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选了几门文科，果然总排名噌噌就上去了，但每天上学比拧螺丝还无聊。文学课讲歌德，我想的是哥德ba赫；地理课看地图，我想的是四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