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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那儿守着的人,轻声道:“先生多疼您啊,您顺着他一点儿,也少受些罪。他们这种当兵的啊,手底下没有轻重,又实在是想您,您不顺着点儿,把自己弄伤了怎么办?您说是不是?”
越殊没有回答。知道夏侯要回来,他前一天就失眠了,脸色惨白,思维也很不清楚。
他知道周姨是好心,绝不是多事,因为周姨救过他不少次。夏侯是他的噩梦,军人屡次一回家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他的妻子,拖去主卧压在床上做爱,做到妻子无法承受癫狂抗拒以后变成强奸,到最后变成攥着腿发泄兽欲,皮肉拍打声像是在殴打,一直做到周姨敲门才从疯癫里缓和下来。
如果不是她敲了门,越殊恐怕就要生生被干死在床上了。夏侯走了以后也是周姨一直看着他、照顾他。尽管越殊知道周姨对他好,但是也清楚周姨是夏侯家的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面对她,只好不说话。
“咚、咚。”
青年浑身一颤,站在他身后的周姨哎哟了一声,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扶着他站了起来。
她宽厚的手掌落在对方肩上,感觉到太太的肩胛骨纤弱到突出,整个人都在无力地哆嗦着。多少回了呀,还是怕成这样,她在心底心疼地叹息,但是也没什么办法,只好低声劝慰道:“别害怕,啊。”
越殊战栗着点了点头。
他的丈夫来了。
不能迟疑,他深吸了一口气,嘴唇却怎么也不受控制地撇着,是要哭的表情。无能懦弱卑微到连自己都厌恶的地步,他木着脑子,跟着周姨一步步走向玄关。
但只有他能迎接。周姨停了下来,很和蔼地跟他说:“乖啊。去吧。”
越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回应,一步一步蹒跚走向门口。他单薄得太可怜了,衣服套在身上大了一号,轻飘飘地像是随时都能被风吹走。周姨别过头无声叹气,紧紧地攥着手指,又安抚地说:“没事的,太太。先生很疼您的,乖啊……”
越殊脑子很乱,恐惧,惊慌,屈辱,什么都有。深深吸了口气,直到感觉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他才仰起脸轻轻打开门。
他整个人先是被笼罩在夏侯的影子里,仰着脸很茫然地盯着自己久未归家的丈夫。这个角度他的眼睛更加湿润,连双唇也微微开启着。热气扑面而来,他闻到了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满含侵略性。
夏侯垂眸看着他,从上到下审视了一遍。
他的妻子比走之前瘦了更多,伶仃地藏在衣服里,低着头只露出长长的睫毛,两条腿打着可怜的抖,像是马上就撑不住要跪下去了似的。
沉默是被越殊先打破的,他轻声喊:“……老公。”
乖顺。但是哭腔浓得连周姨的心都揪了起来。她知道越殊怎么也学不会讨好男人,更不会讨好夏侯这种比较暴力的男人,连忙接过话说:“先生您快进来吧,外边冷,太太受不了的。”
夏侯一步跨进门,看着越殊无助地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惶恐至极。有什么必要怕成这样。他脱下外套随便扔在沙发背上,一只手就把越殊捞进了怀里抱住。越殊腰怕痒,瞬间就攀着他的胳膊软了下来,光滑柔软的小腹全落在了粗糙的掌心里,被重重地抚摸。
“别摸……痒、痒……老公、老公——!”越殊缩在他怀里尖叫,“我们去吃饭——”
“怎么又瘦了?”夏侯把鼻梁埋进越殊颈窝深深一吸。越殊毛骨悚然,强忍着被扒皮拆骨的恐惧和滚烫的触感低声哀求:“没瘦……没,不咬……疼……疼……”
越殊小腹瘪瘪的,腰细得让人吃惊。夏侯咬住他的颈窝摸了一会儿,力道越来越重,把越殊摸得痒到面色通红,大口大口喘着气。幸好是周姨又救了他,喊他们过去吃饭。夏侯应了一声,把手从越殊衣服底下抽了出来,看着人抱着他的腿软瘫在地上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