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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迎接,应该热情地讨好自己的丈夫,把满腔的爱意全表露出来。他应该主动叫老公,应该哭着趴在老公怀里说自己好想他,应该陪老公吃一顿自己亲手做的饭,然后拉着他走进卧室……
“很好看。”夏侯看着他说。
他拉开椅子坐下,一眨不眨地看着越殊坐在他对面。一模一样的餐具,两个人的剪影,桌上摆着一张结婚照片,是他押着骗着抢来的宝物。
江景平静,越殊几乎快把头埋到饭碗里了。
他坐在夏侯面前,身体比军人细弱了不止一个型号,佝偻着腰埋着脸。他根本不敢夹菜,连抬头都不敢,像是个被霸凌了的可怜小狗,战战兢兢地缩在自己的小窝里不敢出来,夹着尾巴随时准备逃跑。
一口一口地干咽着米饭,小口嚼一嚼,然后机械地吞进去,抓着筷子和碗的手很明显哆嗦着,越来越剧烈。
他察觉到了男人一直盯着他的目光,就像是看一只猎物一样直白。
“你抖什么?”夏侯忽然轻声问他,“啊?”
“太太,太太是冷了!”站在旁边的周姨立即说,“肯定是冷了!您要回来住,我特地降了两度温,没想到太太冷了……”
“嗯、嗯……”越殊的声音如同蚊鸣,低着头说:“冷……”
“把碗放下。”坐在他面前的男人命令。“抬头。”
“哎呀!您、您……太太胆子小,您别吓唬他……”
周姨连忙解围,她也害怕,但是也知道先生对谁都好,就是对小越严厉。她正要再说些什么,越殊却不敢反抗,很听话地颤抖着放下了碗,抬起一张满是眼泪的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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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出话来了。
越殊浑身都在剧烈颤抖。他也不想颤抖,但是他忍不住。坐在夏侯身前那种恐惧几乎让他魂飞魄散,他知道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会摧毁他的身体,他的尊严,他的一切,包括他的身份。他已经被拴在了这里,在惨叫声里成为夏侯合法的妻子,以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份。
“你哭什么?”夏侯伸出胳膊,捏起他的下巴。“怎么了?”
“我……我冷……”
他泣不成声地说。
“我去调……”周姨连忙说,她抬脚就要走,夏侯却叫住了她。“周姨,辛苦你了。你出去吧。”
周姨一僵。
她只能转身出去,关上门时看着先生站了起来,把坐着的太太衬得更伶仃。一张餐桌像是一座翻不过去的山那么远,太太被先生抱在了腿上,很恩爱的姿势,再说冷就有点好笑了。
“还冷吗?”夏侯问,“嗯?”
他摸着越殊的手指指节,帮他拿起碗,夹满了越殊喜欢吃的莴苣。越殊坐在他腿上,整个人都被他笼在怀里,娇弱地打着抖。哆嗦得太过剧烈,整个人都有些僵直,但是夏侯似乎毫无所觉,抱着他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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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抵在越殊的肩骨处,有点扎人。
夏侯的饭量很大,因为体能消耗的很多。而且回家的这几天饭量会更大,因为他积攒了几个月的欲望全部要越殊来纾解,不分白天黑夜,几乎没有多少时间会从越殊体内拔出来。
他看着越殊在怀里垂泪的可怜样子,亲自端起碗把菜夹到他嘴边,像是喂孩子似的一口一口喂他。
直到越殊别过脸说:“饱……饱、饱了。”
“就吃这些?”夏侯问,“还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