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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美人怀yun被双X,双龙rudonggongkou,兄弟大三角(3/4)

人,正一前一后地用肉棒插弄他不堪重负的子宫,似乎执意要毁损厉霜宫内的孩子,与血脉相关的事情总是这样,一桩桩一件件,让人永远无法厘清和掌控。他厌恶——厌憎那种感觉。

记忆里那一年的冬日冷得骇人,之前的也好,之后的也好,在他所有的记忆之中,再没有像那一年般冷过。而整个冬季之中,又以那个下雪天最冷。

厉霜裹在大大的毯子里,他刚洗了热水澡,身上结的刺伤肌肤的冰片雪水已被消融在温热的水中。宫殿里温暖得如春日一般,他却还裹着那张毯子不断地、剧烈地发抖。

四下无人,或者也可以说是有人的。侍女换了热水下去了,一二宫卫无可无不可地守在外面。厉霜急剧地打着战栗,可是唯一能够察觉他几乎在痉挛的人并不在这里,他的脑海中一片空茫,自己像是在发着高热,但双手双脚怎么又是冰冷的,全身似乎一会儿被风透过骨头,一会儿又在火上煎熬。他不明白,也无法理解当下的情状。当厉欢不在的时候,他就连自己也不剩了。

厉欢跪在阶上,血顺着背部鞭笞的伤痕,刚一渗出来,就被急冻的空气结成了冰沫字,黏在他的伤口上。地冻天寒间,他只穿了一件雪白的单衣,跪在落满飞雪的台阶上。单衣后边已经整片变得水红。

少年静默地、久久地跪着,膝盖以下早已失去了知觉。白雪落在他乌黑的长发和眉睫上,留下一小粒一小粒的冰雪碎末。他好像与冬日冰冷的时光一起凝驻了,有一顷刻,并不属于这个真实的尘世,而被命运以宠爱的手,满意地、珍惜地、无情地、坚决地封进了永恒的冰层里。

在他就要被砌进去的时候,猛一下剧烈的痛楚击穿了坚冰,有人扑在了他的肩头。厉欢感觉到肩颈处一湿、又一湿。在无尽的麻木感官下,肩头这一点湿润,仿佛是他活着唯一的证明。对方的眼泪毫无道理地滴在他的颈子上,流到他的领子里去,在那里半结成冰和盐的混粒。

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但厉欢几乎冰冻的嘴角终于弯了一弯,他觉得他活了过来。

厉霜伏在他的肩头流着泪:“都怪我。”

“不怪你。”他说了好多次,麻木的脸颊和冻伤的咽喉让他无法成功地发出声音来,他便一次又一次,坚决得近乎执拗地重复这三个字。

厉霜想要站起来,厉欢察觉到他那一瞬的动势,抬起手臂轻轻地环住弟弟,将他拥在自己单薄的怀抱中。

他贴着厉霜的耳朵轻轻用气声说:“不怪你。”

其实他未必要把这三个字说出口,因为厉霜是明白的。双生子身体的、心灵的感应,他们从出生那一刻至今都有,没有任何人能取代他们对于彼此的地位,没有任何人能打破他们之间的默契。厉霜知道哥哥经受着刺骨的寒冷和痛楚,他们就这样拥抱在一起沉默不语时,心脏在胸口跳动的声音那么明晰,他听见自己飞快鼓噪的心,与厉欢的温柔的心跳,慢慢地他也让它缓缓落了下去,和哥哥的在一起。

厉欢说:“……真的不怪你。”

厉霜小声地哭了起来。

他们是彼此在世间的唯一,直到慕容随出现之前,厉霜都这样以为。

那年除了被易浓侵犯之外,更有一件令他伤心的事,甚至留给他的伤痛,比遭受易浓的强暴还来得更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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