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霜的颈上还有他留下的紫的指痕。而那张背对他的脸上，虽然这会儿玉一看不见，却可以用指尖抚摸到起的伤痕。他着迷地用手指轻轻着那两伤，凸起的甚至有些茸茸的让他

任何人知宿雨为他的一切，大概都会以为宿雨为了他早已没有底线。也许那全心地投，也真的很接近、很接近……但徐雾清晰地知，那还是不一样的。为了自己认定的某一件事，宿雨可以毫无保留、全无私藏地献一切，然而绝不是没有限度。

徐雾：“双手双各有一针，还有一刺心脉。”

“因而，沈大侠，我并不是想要宿雨动，更不是要他回报什么。我只是任何事、说任何话，如非必要，不想再避着他。”

沈未宣从跟眠玉相知起，便是两情相悦，而在认定眠玉之后，也从未有一刻退缩犹豫，对此等弯弯绕绕的相思情愁，实在是一窍不通。再者他份尴尬，一时居然有些不知怎么劝解这个小辈才好，只应了只要宿雨愿意，自己一定将全力为宿雨去除绯针。

厉霜似是失去了力气，微微低着，从被抓握着的长发之间的颈近在玉一前。他不由亦低下，嗅闻那一段修长的、冷白的后颈。前几日让他刺心的香味已经消弭，现在在这颈边若隐若现的，是一幽微的药味。

从山涧下去的那个时候，就是宿雨说“终止”的时候。因为他已经完整地践行了在心底里许下的誓言，他曾决意，会一直为了徐雾，至死方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宿雨虽然从来没有应许这样的承诺，却都早已到了，那都是因为他喜、他认定、他觉得值得。他就是那么一个人。

玉一攥着他墨的长发将他压在墙上，厉霜未着寸缕的雪白挨着泥灰的墙面，因怀近分娩而越发涨丰满的雪被他用手掌攥着抵在糙的墙面上厮磨。厉霜的长微微分开，被他从中侵着，反反复复碾磨过盆腔内漉漉的，时不时便向上翻起，磨过沉坠酸胀的。

徐雾对宿雨亦太了解了，就像熟悉自己的每一脏，熟悉自己的每一骨一样。天时在烛火之下的那一晚，宿雨想说什么却因他阻止终究没有说，但他早就从宿雨的神里读来了。他也在一开始，便知那天坠落山涧的人是宿雨，甚至，他也明白宿雨坠落之时没有机会说的话。也许正因为早就知了，才越发的不能得到宽宥。

洁白幽静的雪屋里，徐雾的脸几乎可以那静谧的雪里。沈未宣看了，叹息一声：“你何必那样说，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话来，岂非要人承情、让人为难吗？”

沈未宣想了想：“还是需要立即看看，若刺心脉，照常理你这位小兄弟本走不到这里。现下虽然到了，也是危在旦夕。”

“不。其实我很清楚，他并不是那会与自己过不去的人。”徐雾自嘲地笑了一笑，“沈大侠不是也听见了吗，当他里没有我的时候，我又算个什么东西呢？”

即将临盆的厉霜比往日还要再放些。被监禁着污的日数不清过了多久，玉一等人仿佛被蛊惑着迷一般，将余下的事渐渐抛诸脑后，整日只惦记着厉霜。他们本已决定将厉霜就这样蹂躏凌辱至死，然而厉霜却仿佛成了什么妖邪，一天天地在和夹裹下，上的伤痕转淡又添新伤，竟能持了下来，连他腹中的胎儿也始终胎相平稳。

当他不喜、不再认定、觉得不值得的时候，他就不会为了徐雾的任何付动容，更不会被胁迫着“承情”，那已经违背了本心。

于是眠玉挨过来，亲昵地与他低声说话。两人几乎肩并肩坐在一起，看上去就像一对差着几岁的兄弟。沈未宣咳了一声，对徐雾招呼：“雾公，随我到雪屋看看吧？”

宿雨并不像厉霜那样，他不会千方百计地与自己作对。

徐雾站起随他来，关上门了旁边沈未宣垒起来的雪屋。沈未宣：“坐吧。之前信里寥寥几句，不甚清楚，绯针都在什么地方？”

也许是父天，沈未宣察觉，徐雾上也继承了一分与眠玉相似的琉璃心窍。只是很可惜，很可惜这孩看得清别人，却看不清自己。

反而是玉一等他的男人们，着了似的，闻着他上的药味便下发胀地凑上去，完一次，气就被离去，一个比一个虚弱委顿。理智已告诫他们应当就此杀了厉霜了事，可是一闻到他上苦涩的药草气息，看见那遍布着痕的赤，他们便不受控地拱上去，将他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