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为惊叹。他再也见不得厉霜那副掌握一切的、高高在上的样子，而现在这正是他想要的……一个彻底的残破的放荡的下贱的厉霜，从外皮溃烂到肌肤底下，深入骨肉之间。

玉一回味着他的刀割开厉霜的脸的那个时分。他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就高潮了，就像现在。他快乐地战栗着，握紧了厉霜清瘦的腰，深深地把自己埋进厉霜肮脏泥泞的子宫里。虽然厉霜已被他们不分昼夜地轮流奸污了数日，早就失去了迎合的力气，只是支撑着疲软的身子被他们反复肏弄着松软的屄。可是玉一只要一想到，他是如何以斜斜的一刀就割开了厉霜皎洁无瑕的脸颊，又将刀尖旋转了一角，在前面那道血流汩汩的刀口上横交了新的一刀……就这么在厉霜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深可见骨的叉形，他便兴奋得无以复加。

当然，他也非常惋惜，他本以为能看到厉霜畏惧退缩的样子，就像他最初在厉霜腿根上写下名字的时候，厉霜那种又孱弱又绝望的模样，简直迷人得要命。可是对于脸上落下的这一个叉形印记，厉霜却似乎很平静。他固然因为不可言说的疼痛而在剧烈的颤抖，却连逃避的样子都没有。

玉一曾有一度费解，但转瞬又将此事抹去了。他已经不再寄希望于厉霜能够与他共谋，那根本就是一种自我欺骗。既然如此，与其硬留着厉霜这个无用的变数，不如尽情地将他亵玩凌辱至死，尚算是物尽其用。

他从厉霜乏力的双腿之间抽出来。半昂扬的肉棒柱头带出两缕新的精液，玉一挥挥手，叫银二铜三等亲信替上。银二早已忍耐不住，一得到允许便推了厉霜到地上躺着，铜三摁着厉霜的手臂，将肉棒送进厉霜口里。其余人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便一个个地围上去，将肉棒蹭在厉霜肌肤上，直等银二和铜三完事之后，便可按着顺序肏干厉霜。

厉霜疲倦地合着眼帘，几乎是下意识用小嘴接着铜三那粗壮的肉棒，舌尖无力地、懒懒地在茎身上舔了两舔，这东西就撑大得他含不住，长而大的顶端直往他的喉咙里深入，想要连根肏进他嘴里。厉霜不一会儿便被弄得反胃，正隐隐晕眩作呕，银二把他下身拽到自己两腿之前，坐在他清瘦的一腿上，又将另一腿扛起顶在肩膀上，猴急地把个鸡巴捣进精液汩汩的穴里。

厉霜这屄穴虽然被他们毫不爱惜地当做便具一样粗暴使用，但因了怀孕的缘故，胎宫沉甸甸地坠着，不时从宫口里透出缠绵的骚液，软滑湿嫩的宫口与肉壁从四面八方搅着其间的肉屌，那紧致充盈之感竟是平日无法比拟的。想到他以高贵的皇子身叛出自己的家国，为情人怀胎近九月，肚子挺得老高，那肚子里却揣着一个注定失了父亲关注的小野种，银二兴奋得不堪言说。只感到那怀孕的娇嫩肉花一样的子宫每夹住自己一下，都要把自己骨髓里的阳气给抽走。而厉霜偏生还是那样，连呻吟声都轻得很，不肯求欢，只一边忍耐着高潮，一边似叹息似的微喘。最放荡淫浪的，便是他雪白的腿根之间，那口怎么也肏不坏的嫣红水屄。

铜三看他用嘴服侍自己总是难受得紧，也不再尝试，便将他上身微微抱起，那粗大肉棒便埋入他一对冷白的奶子中央。这奶子不禁瞧着冷白如两捧剔透的硬玉，火热的鸡巴挨上去，触在根柱上的温度也是微凉的，天心的满月若是落入掌间，他想大底便是这样……铜三粗喘着捏住他乳房两边，向中间拢住，从下往上粗鲁地甩弄摩擦自己的阳物，直把那对在掌心里的雪乳给肏得暖乎起来，他才透出一口气，移到银二身边，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从另一侧努力地塞进已经被撑满的小屄里。

玉一在旁边只看了一阵，兴奋的呼吸还没平复，竟又硬了，他喘了两下，过去示意那两人坐下，把厉霜稍稍翻身过来，抬起他遍布掌痕的屁股，插进厉霜的后穴里。

不知道是否是他的错觉，厉霜身上的药味似乎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