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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你可知你的弟弟就这么坐在祁连寿那老头身上,这样取悦他?”韩鲤冰缠绵地引逗着贺兰钰,边引逗,却又边用阳物毫不顾惜地肏着他怀孕的嫩宫,“他本过得好好的,非要一厢情愿地来陪着你,妄图救你出苦海,这么笨的人,你有了情郎便不管他死活,想必也是他活该吧?”
贺兰钰的泪水就像决了堤般收拾不住,他哭得缩成一团,又在韩鲤冰顶着穴肉狠狠肏干时,抽动着打开双腿。韩鲤冰笑他下贱,笑他淫荡,笑他是弟弟的负累。他知道韩鲤冰没有说错,可他没有办法,但凡他能做到,他一定会去做的,为什么他没有办法?
“你还当你是个世子、是个王妃,仍旧高贵,仍旧有你做不了的事……你干净,别人只好脏……你高贵,而别人便下贱。”韩鲤冰攥着他的下颌。“被我肏成这样的时候,你也忘不了你世子的清高。是的,不错,你们从生下来,就温柔高洁,永远不会去做对不起别人的事。而做那些事的人,想必生下来便是贱种吧?”
就在他话音落下之时,门板吱呀吱呀的晃动,终于勾得魏朱雪无法停留,挣开两人抵着门的微弱力道,一步夺了进来。
只见韩鲤冰草草披着外衫,修长紧致的身体付在贺兰钰身上,两人那私密之处正黏得密不可分。韩鲤冰两瓣蜜瓣之间的嫩芯儿被微凉空气吮着,越发痒热得厉害,连带那骚浪洞口张张合合的,鱼嘴儿贪食似的贪婪。
魏朱雪又看见贺兰钰高潮腻白淌水的胸脯,晃颤的腰,被韩鲤冰的肉棒狠狠插干占据着、因怀孕越显熟红的屄,哪里还能把持得住自己。连稍作温存的耐心也欠奉,他便过来攫着韩鲤冰的屁股瓣儿,扒开那粉洞,阳物闷闷地一寸寸推进韩鲤冰敏感濡湿的屁眼里。
韩鲤冰闷哼一声,骚洞刚让魏朱雪推进来一个柱头,前面肉棒就同时止不住鼓噪颤抖,埋在贺兰钰短窄的阴道里,一下下如有意如被迫地蹭过阴道里的嫩筋。
贺兰钰苦于不能开口发泄,下头的唇瓣里水声剧烈得跟溪流般潺潺作响,上面的唇瓣里只有近乎细雨残风的哭喘声,很快便被淹没。身上的两人更不必顾惜他,看见他眼尾满是泪水,唯有更加动欲。魏朱雪把着韩鲤冰的屁股,精瘦有力的腰来回捣杵般狠狠夯干着韩鲤冰淫热媚浪的骚洞。韩鲤冰仰起颈子,蜜白胸脯随着魏朱雪的肏干上上下下地剧烈晃颤,胸前的乳豆时不时擦过贺兰钰酸软的唇。
“钰儿,含着我,含着我的奶子……哦……干死我了,朱雪你真干死我了!”
魏朱雪亦是酣畅到了极致,过去和韩鲤冰的性事,何曾有一次这么的合拍?他一边粗喘,一边粗鲁地捣着韩鲤冰那肮脏不堪的屁洞,要把那柔嫩绞缩的嫩肠干得泥泞糜烂、浆水四溢才罢休。肏着韩鲤冰,他又不免顺着韩鲤冰的浪叫声,看向最底下的贺兰钰。贺兰钰生得实在太美,即便这身体已经被祁连寿那老男人用老丑的身躯霸占凌虐过无数遍,肌肤还像处子般皎洁生光。那对乳房,虽然被亵玩了太多次而变大了些,也不过是更加丰满,形状仍旧完满优美,让他经常舍不得碰。
他的掌心发麻,有些酥酥痒痒的,贴在韩鲤冰的屁股上,却想象自己正握着贺兰钰的奶子。
韩鲤冰大约是真的了解他,背对他被这么疾风骤雨似的插干也察觉得到他在想入非非地盼望些什么。自然,韩鲤冰不会叫他如愿,而是自己攥住了那对前后晃荡的奶子,香而白的,栀子般叫人沉醉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