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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崔破光的动作,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只见崔破光已经笑吟吟地用两指夹住那小瓶,随后倏地抽出整根鸡巴,拧开了盖,将瓶子开口对着太吾戈临还未合拢的屄口整只塞了进去,三根颀长手指用力将药瓶推到了底,瓶口直截了当抵上了那只肏不开的废物子宫嘴儿。
“啊、哈啊啊!瓶子、瓶子好凉呜呜……”
况静水也将鸡巴拔了出来,直接蹲下来欣赏起了小妻子两口空落落的骚洞,张合着渴求再次挨插的景象来。
崔破光转头看了一眼冉逸。冉逸并没说话,只是走到了房间一角,似乎是摆弄了几下暗处的机关,只见绑缚着太吾戈临膝弯脚踝的的几根绸缎上升收短了一段,逼他双腿对折到了肩头,另外几根缠着他上半身的绸缎则缓缓下降,令他屄口和屁眼直冲着天,小瓶里那几滴透明药液一滴不落地泡进了半张的宫口。
“呜、唔……?什么……好、好麻、呜!痒……阿临、阿临里面好痒!!”太吾戈临整个人半是倒挂地悬着,脖颈无力地仰垂向地面,在下体一阵阵突如其来的麻痒中,无助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
很快又被恢复原状的红绸,给重新吊成原先等肏的姿势。崔破光伸进两根手指,将那药瓶夹了出来,没想这药起效又快又好——先前被冉逸灌入的一发精液,竟然已经从彻底松软的宫口汩汩流出,随着小瓶拔出,而涌成一股乳白泉水,从小妻子屄口滴滴答答往外落。
崔破光上前,鸡巴一下子插回了小妻子屄里,把小阿临肏出一声惊叫,漏出宫口、挤在屄肉间往外流淌的一条精液小溪,被过于硕大的龟头全数肏了回去。那龟头抵在宫口往深处试探着送了送,满意地感到那口小嘴终于不再嘴硬,而是一圈松软而不失韧性的触感。
“乖阿临,处女子宫已经打开了——好好感受,两个相公要同时肏开你最后两只处女穴了!”
崔破光说完,等况静水也上前重新肏穿了小妻子的肠道,剩小半截鸡巴在外头,抵上深处结肠口了之后,冲况静水轻轻点头。
接着,太吾戈临还未被鸡巴进入过的处女宫颈,在巨大弯钩龟头的进犯下软软韧韧地逐渐张开了肉嘴。而屁眼深处的结肠口,也在另一颗尖锥子龟头毫不留情地进攻下,被迫从个半张的圆嘴,撑开到包裹住龟头最粗的一圈楞子的地步。
“哈啊啊——咿啊啊啊——肏、肏开了——两张嘴都、哈啊!啊啊啊不行了太、好大!呜呜——好大嗬啊啊、相公的、相公们龟头太大啦、呃呃啊啊啊——“”
太吾戈临难以置信大睁的蓝眼睛里,蓄满了被过于强烈的快感逼出的眼泪,一滴一滴顺着眼角滑落。他高高挺起白嫩的胸乳,未经过任何调教的内陷乳头被快感染成了艳粉色,而丰满多肉的臀腿已经抖成了筛子,被男人们四只大手牢牢抓着,钉在侵入他最后处女地的两根大鸡巴上丝毫也不能动弹。
“别!……呃呃呃啊不行的!不、现在不能肏——哈啊啊、哈啊啊啊啊!!相公啊啊啊!阿临受不、受不了啦呃呃呃——”
“好紧的肠口,相公的鸡巴舒服惨了!肏一下就开,每次都乖乖张嘴让相公干,真他娘的爽……嚯,小阿临,这波水喷得可真是……你冉小相公站那么远,衣衫都要让你喷湿了!”
“小阿临,唔、你这小子宫,真是个宝地——子宫口掐得紧,里边淫肉裹得又柔又带劲,嘶……对,就这样,继续包着大鸡巴绞你的骚肉!”
太吾戈临哭求哀叫着,抖着腰臀,被两个男人奸淫进最深处的宫腔和结肠腔,反复肏弄了小半个时辰,两口骚嘴挨插挨得水都快喷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