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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披散着一头半长的白发,脖子使不上力气,就软软靠着身后况静水结实的肩膀,几缕发丝黏在相公半敞的强壮胸膛上,在漫长的奸淫中早就哭红了眼眶,我见犹怜的朦胧视线正来回扫视着两个正在给他一发一发授入热精的相公,舌尖轻轻搭在挂满失禁时溢出大量涎水的薄唇上,脸颊红热得像是患了温病。
床边目不转睛看着小妻子被其他男人奸污内射的冉群,略有些急促地撸动着胯下早就重新挺立的硬屌,闻言后轻笑着说他:“那小阿临可要努力,世间双性之体生育本就艰难,相公们以后每日都往你宫内灌入新鲜男精,什么时候能怀上……可就看小阿临的本事了。”
崔破光一边继续往胯下承欢的小妻子宫腔内射精,一边伸手轻抚太吾戈临潮红高热的小脸,心道,这第一胎恐怕没那么容易怀上,但随着蛊虫在这位太吾传人体内逐渐吸收男性精液里的养分、逐渐改变宿主体质,往后小妻子只怕是要一刻不停地为他们怀崽子了。
几个男人似乎都想到了这码事情,竟然齐刷刷地望向了太吾戈临的胸口。
那两只胸乳,现下还只是微小的隆起,连只小奶包都还算不上,奶头也还是极其浅淡的粉,略微陷在单薄的胸肉里。
崔破光脸上眯着个春风和煦的笑,对胯下又被精水内射上新一波高潮的母狗共妻说道:“那相公们就等着——小阿临的肚子什么时候争气了,你这对没用的小奶子……才能喷出些奶水给相公们尝呢。”
四个男人心想,要是产怀上小崽子之后,他这对奶子还不乖乖涨大成一对肥乳、还不乖乖日夜喷奶供男人们吸吮,怕是要被相公们使上种种淫邪手段惩罚这两只小乳,甚至被打入各种淫药催乳涨乳,不达目的可绝不会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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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崔,你魔怔了?”况静水顺手摘下手边一片新叶,指尖手腕倏地一弹,那片柔软的草叶竟是同个飞刃一般,直直飞出擦过崔破光眉心,崔破光刹那间便预判了飞叶的路径,被他两指夹在中间牢牢接住。
崔破光慢慢放下手,任那片翠绿草叶从他指尖飘落。
“哼。”他面无表情,视线扫过吊儿郎当倚在太吾院大门上的况静水,又扫过不远处倚着两棵梧桐树干、正和他一道目送太吾戈临一行人的车马远去的冉家兄弟,故意抬高了声音,让几个男人都听清了他的话,“小阿临要是敢在长孙玄客床上先被他吸通了奶子,不等他回来,老子就过去牵着他那对骚奶,让他在沿着铸剑山庄的围墙喷奶喷个一整圈!”
况静水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露出几分痞里痞气的笑来,有些心痒地磨了磨两颗尖锐的虎牙。
冉群闻言一怔,转头看向一旁的大哥。
而冉逸,轻轻抬了抬俊朗硬挺的一双剑眉,默笑不语,过了半晌,才轻声开口,视线仍是盯着宝贝老婆的马车一骑绝尘而去的方向:“二弟忘了,不管立约时,咱们做的是什么考量,既然同长孙宗匠和顾药王立下了约,那便要作数的。”
冉群无奈一笑,道:“我并未忘记,只是我近些年不常与他们二人来往,以为他们早就没了这个心思。”
崔破光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没了这个心思?老子这四年从空桑雪山那边收到的他顾药王的千里加急飞鸽传书,多得都能把影堂淹了!”
冉逸也是淡然一笑,对冉群道:“去年铸剑山庄为我界青门炼制的一批武器出炉,我到湛卢山护镖,与玄客兄叙旧时,他拉着我聊了整晚,话里话外都在告诫我等不可食言。眼下四年之期已到,小阿临总是要去那两人身边走一遭的。”
冉群耸了耸肩,没什么所谓地回道:“那可要辛苦小阿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