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还是下去找个厕所吧？或者随便找个地方......”

“别折腾了，我现在......不想动，”他看表。

“要不敲敲邻居门，借个厕所？”

“......”

“你要不好意思，我去敲。”我站起来。

“你敢敲我就敢跑，”他挺淡定的说，“而且隔壁没住人。”

“你怎么知道隔壁没住人？”

“租房，前，打听......诶快别跟我说话了。”他又换了个姿势，抱着衣服的手臂猛地收紧，眉毛也拧一块儿了。

我晃了晃刚才我喝完的空瓶子，“要不你用这个吧？”

他头也没抬，也不说话。

“你都在杯子尿过两次了，已经不纯洁了，别绷着了。”我劝。

“你安静点......”他的呼吸很急促，带着些微弱的哽在喉咙里的呻吟，楼道里空旷且安静，仿佛把这声音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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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了几次经验，知道他这样确实是快憋不住了。

我兴奋的很，安静不下来，“你怎么这么急，下午喝水多？”

“嗯，从医院出来前没去。”他简单作答，又看了一次表。

“啊？你既然憋了这么久......那在桥底下我尿的时候，你干嘛不尿？”

他抬起眼皮瞅我一眼，特别无奈的叹气，“你一小孩憋不住就凑合了，我跟你能一样吗。”

我脸突然烫起来，“我怎么就是小孩了？我马上19了......”感觉自己说话挺没分量的。

“行你不是。”他敷衍着闭上眼，痛苦的喘息着。

“你坐这儿吧，”我往旁边挪了一下，都这样了别嫌脏了，我屁股坐过的，算给你擦了。”我知道站着很难憋，尤其是喝了大量水之后很急的这种。

“不坐，”他扭着脖子看了看密码锁的屏幕，喘的很厉害，“没几分钟了。”

“那你憋的难受就用手按，别不好意思。”我真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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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理我，拽了拽领子，抬起头深深的呼气，像缺氧似的，脸上飘着两坨红晕。

“是不是热？”我走过去，伸出手，“我帮你抱着衣服吧？”

“不用。”

“你就别矫情了，”我指了指长凳上我的衣服，“放我衣服上肯定脏不了。”说着作势要去扯。

“哎，别拽，”他低着头，声音都软了，“......你拿走了我用什么挡。”

“什么啊......”我懵了，看了那团衣服一眼。他一只手抱着衣服的主体，伸在在由围巾和外套团出的褶皱底下，看不清动作，只能看到手背上的青筋一道道很清晰，貌似是在用力按压着下面。

我第一百次感慨，这手也太好看了，尤其是用力抓握什么东西的时候。我不敢想，他自慰的时候肯定美翻了。

靠，我不行了，腿软。

“小河你别跟我说话了，我难受.......”他哽着说，闭着眼睛靠在门上，额头和鼻尖都是汗水。

我答应着退后两步，喘口气，再退两步，扯了扯卫衣下摆，感觉下面硬的都直不起腰了。赶紧转身坐了回去，万恶的牛仔裤，勒死我了，好想用手蹭一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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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吃完了那包薯片，他低下头第八百回看表，终于长舒一口气，转过身要输密码，手指明显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