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水流激射而出，噼啪的溅落满地，我想看那个画面。

想看，想看，一定要看。

我不顾他的警告慢慢转身，看到他背对着我，弯着腰，手撑着墙，低头对着角落排尿，水流顺着在墙角往地上淌，地砖是白色的，衬的他脚下一小片泛黄的水渍看起来十分醒目。

从他绷紧的肌肉和挤压着的呼吸能看出来，他在极力的回憋，但停几秒就有一阵水柱不受控制的喷出来，反复了几次，才终于停下了。

我不行了，快死了。

我想从后面扑上去，握住他的不受控制的水管，狠狠的撸几下，撸到他射出来喷的满墙都是。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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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了几下开始整理裤子，我秒怂，赶紧转回去，捏着拳头瞪着窗台上的一片污渍平复呼吸。这栋楼应该全是地暖，空气里很快腾起一股让我上头的尿味儿，这次味道尤其的重。

“平君？”我小声叫了一声。他没回答，身后除了他粗粝的呼吸，什么都没有。

“我——”

“别回头。”他轻声警告，带着尚未平复的喘息。

“哦。”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他一直没有说话。我觉得不太对，也不敢回头看。

“你没事儿吧？”我问。

“窗户能推开吗？”他的声音听上去还行，就是稍微有点暗哑。

我试了试，把窗户推开一个缝，冷风灌了进来，扑了我一脸。

“你尿完了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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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尿地上了。”他多此一举的说。好像智商也跟着一起尿地上了似的。

“听到了，又不聋。”我笑了笑，感觉他这次应该是挺尴尬的，我语气尽量轻松一点，“没事啊，下去买个抹布之类的清理一下不就行了。”

“裤子也湿了。”声音明显是那种装出来的淡定，尾音有点颤。

我舔了舔嘴唇，继续笑，“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湿了。”

“还有毛衣......”

我这回是真乐了，“靠，我就不能自己回头看一眼，你跟这儿一点点描述，特有瘾是吧？”

“我铺垫一下......”

“那您还有什么别的要铺垫的吗？”我忍着笑。

他沉默了一阵，叹气，“没了，你......你过来吧。”

我转身，但没走过去。楼道里光线很亮，他头顶刚好有一盏灯，我看看的清清楚楚。他坐在长凳子的最外侧、离那滩泛黄的尿液最远的地方，翘着二郎腿。这是顾不上嫌凳子脏了？弯着腰，胳膊交叉放在大腿上，手垂着，看不到裤子湿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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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有点失神，眼角微微泛红。身后一滩挺黄的尿液七零八落的溅的到处都是，这画面太戳我了，我都想拍张照裱起来了。

“哟，哭了吗？”我手撑着膝盖，弯腰去看他的眼睛。

他斜斜的瞅我一眼，“想看我哭？”

“说实话还挺想的......”我故意笑的很夸张，“好多年没见过了。”

“那你且等着吧。”他疲惫的闭了闭眼睛，“你身后的快递盒子看一下，写谁的名字。”

我依言去看，“你名字，啊。都是你的快递呀？”对呀，隔壁没住人怎么可能有快递。

他淡淡的说，“嗯，估计是送错边了，我也才想起来还有快递这回事儿。”

你是憋懵了吧。

我默默松了口气，那沉默的五分钟吓我一跳，差点都以为他受不了尿家门口这个打击了。还好还好，没我想象中脸皮那么薄。

“买了什么呀？”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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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用品。你翻一翻，”他甩了甩手，嫌弃的皱着眉，“先找点消毒湿巾给我，应该是京东的。”

我打开几个箱子，好家伙！除了生活日用品和打扫卫生的工具，光消毒液和消毒湿巾就有一大箱，还有一箱都是酒精，足有六大桶，洗澡都差不多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