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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白视角的纪秦zuo,三个人一块折磨(6/7)

的粗硬阴茎。

白念筝从发现有人偷偷伸手探入桌下开始,就生出了怎样都消不下的作呕感。

监视中的交合还在继续,审判还在继续,他看着风照影自残来保持理智,白秦还是清醒的,直到那种可怕药剂的真正作用露出端倪之前——他应该发现了,但事已至此,他别无选择。

白秦选择了把一切放心地交给风照影,白念筝以为他是不会把局面的控制权转交给他人的。

白秦一直是掌控一切的那种人,可他快连自己都控制不住了,而他越能自控,他们就越是要看他失控,只有剖开皮肉,才能看到底下血淋淋的真实。

谁在乎过他的感受呢,连他自己都不在乎,之前是为了家族,现在是为了风照影。他在镜头前尖叫,高潮,连抬起手遮掩一下脆弱的表情都做不到。

白念筝瞳孔不再聚焦,呆滞地望着模糊的屏幕,可耳朵还是能接收到白秦的哭声——哭泣着在风照影身下挣扎,呜咽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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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精神已经陷入混乱,然而肉体还是定格在熟透了的状态。风照影每往前挺一下,他就抖得跟筛糠似的,双腕交给风照影死死扣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人风情。

在场不止白念筝一个,多数人都是第一次见到白秦这样,软弱得随便谁都能欺负似的。那张冷峻的脸彻底不复沉着,露出崩溃的神态,口中胡乱地呻吟求饶,好像被操坏了,除了抽噎着在男人下面被彻底打开,绷起性感的腰肢,迭起高潮以外,他什么都没法做了。

以这种方式自证,本就是在践踏人的尊严,他终于被撕开了,被揭得彻彻底底,连一点隐私的情绪都无所遁藏。白秦是不会因此痛苦的,只有爱着他的人眼睁睁目睹他支离破碎,每块碎片都由人捡起来,鉴定。

在此之后,甚至无人想到要把他拼回去,只有他自己把自己一点一点拖回来,扫干净从心剖开的空洞里掉出的正在悲鸣的碎屑。

白念筝听到他在央求,从那张强势的嘴里吐出的哀求话语,他应该很喜欢才对,只要听到白秦的叫床声他就能硬,但他浑身上下诡异的没有一点兴奋感。

他恨不得拖着伤腿逃走,僵硬地坐在这里,为了不显得怪异而把自己钉死在座椅上,跟上刑一样。

他环顾这会议厅里一道道认真的视线,有的窃窃私语,判断着这些情态是否虚假,有的眼里放出淫猥的光,享受这免费的同性色情秀。

两个肌肉和力量实打实的男人滚在一块,由药物诱发出野兽般的本能,低吼着像要把对方撕碎,最终却以一场狂暴的征服与媾和收场,甚至在过程中咬断对方的脖子,这就是他们想看到的。

多么顶级的狩猎影片,疯狂与野性结合,肉体和下体碰撞,为了攫取领地凶狠地争斗,血肉和精液一块横飞,简直是场完美的视觉盛宴。

因而风照影抓起匕首时,有人小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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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锋利的的铁刃割破上位者的肌肤,风照影亲手扼杀了自己的狩猎本能,宁可血流如注也要对得起白秦的信任。

他是白秦最信任的人,他从来都担得起这份信任,只要是白秦的指令,他就会坚定不移地执行。

他的固执在这时成了他最大的美德,只需要白秦的一句话,他就会像个冷血无情的刽子手,把命令执行到最后一刻。

白念筝听见有人小声地说“药效是不是不够强”。

白念筝不知从哪句胡话里捕捉到破碎的音节,他忽然死死地盯住荧幕,盯着白秦诱人情态下一点点撕开的绝望。

白秦好像是在乞求不论如何讨饶都面无表情重复施暴的操干者,又好像是陷入了另一种幻觉——他敏锐地发觉了异样。

或许他此刻该庆幸他跟白秦终究是相处多年的父子,能察觉别人第一时间发觉不到的东西。

他能看出来白秦依然深陷情热,浑身都因为纯粹的抽插动作而兴奋,像个淫荡的娼妇在男人性器的主宰下扭动浮沉。可他眼里的世界已不再是出租屋和风照影,和漫长得折磨的交媾。

白念筝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他在绝望地呼喊、哭叫,因为某种幻觉而拼命想抓住什么,得风照影费大力气才能控制住他。那种奇妙的精神药物似乎激发了他的气力,他在他们触摸不到的地方泥足深陷,竭力想要逃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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